妹妹说,她给他操。
妹妹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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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忽略逻辑上的漏洞,抬腿骑坐在妹妹身上,“咔哒”一声解开皮带扣,重复道:“给我操哪儿?”
顾惜珍的屁股上叠满指痕,变得火辣辣的,被金属皮带扣一冰,痛感更加强烈。
“操……”她遇强则弱,遇弱则强,娇娇怯怯地道,“操哪儿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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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说清楚。”他伏在顾惜珍背上,冰冷的雄鹿面具紧贴着她的脸,鹿角支在半空中,像两柄利剑,带来难言的非人感,“想让我操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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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好想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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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真的和哥哥好像,像到她都不敢听下去。
哥哥永远不可能说出这么色情的话,哥哥只会温柔地关心她,气得狠了,最多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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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捏住她的后颈,勃起的性器隔着内裤顶在受伤的臀肉上,开始缓慢地用力。
她的大脑里警铃大作,总觉得如果再不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他说不定会在她的屁股上挖个血淋淋的小洞,把她干得血尽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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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顾惜珍抓住枕头,把整张面孔埋进去,耳朵尖变得血红,十分羞耻地道,“给你操……操嘴巴,操骚屄,还、还有屁股……浑身上下哪张嘴都想、都想吃鸡巴……”
她说的不全是假话。
她被催情药折磨得浑身发痒,恨不得嘴里叼着一根鸡巴,小穴咬着一根,屁股后面再塞一根,在滚烫肉体的摩擦和冲撞中不停高潮,反复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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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亲耳听见妹妹说骚话,总算理解她为什么能把最要脸面的林绍元勾上床了。
没人抗拒得了这个。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他把妹妹翻过来,骑上她的胸口,阴茎脱离内裤的束缚,“啪”的一下弹在她脸上,哑声道:“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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