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横过来,屏幕就横过来。
但老板认为潜力远不止这个。”
穆勒推了推眼镜:
“他让我们论证在运动检测、用户界面控制上的更多可能性。”
麦克·李把晶片的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里,没有继续追问。
他已经学会不在这个项目里问太多“用在哪里”的问题。
陈启文要的东西,很多时候连收购对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技术能用在什么地方。
第三间房间是射频晶片实验室,也是三个项目里人数最少的。
六个工程师围在一块更大、更复杂的电路板周围。
上面焊满了密密麻麻的贴片元件和一圈圈金色天线。
“wifi和蓝牙的整合射频前端。”穆勒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这家公司原本是给军用无人机,做短距数据链的,通信距离和质量远超民用標准。
但在小型化和功耗控制上做得非常出色。
核心团队来自麻省理工的林肯实验室。
我们花了不小的力气才把他们全挖过来。”
“收购成本花了九百二十万美元。
包括七项核心专利和六人团队的五年竞业协议。”
麦克·李在本子上记下数字。
触控、传感器、射频,三项收购加起来,总成本两千一百七十万美元。
不算便宜,但老板陈启文志在必得,不在乎这点钱。
那是陈启文利用前世记忆,进行的布局,每一项都是精准卡在,未来移动终端核心技术节点上的东西。
不是金钱能够衡量。
麦克·李把本子合上,转头看向穆勒:
“所有团队都签了终身保密协议?”
“全部,包括我。”穆勒说道:
“所有研发进度,通过专属加密信道直接传给老板,不经过公司內部网络。
项目代號和收购记录,在启文控股的財务系统里完全不可见,走的是离岸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