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法科给的条件是保底加分成的模式,和我们纯分成模式不同。”
陈启文拿起协议翻了两页,放下。
表情很平静。
“海蝶在平台上的流量怎么样?”
“正常水平。
旗下几个歌手在华语区有一定传唱度,每月从数字星球拿到的分成稳定在几百万港幣。他们全年营收的六成以上来自数字星球。”
陈启文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陈泽林的號码。
“陈泽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三分钟后,陈泽林站在陈启文办公桌前,听完海蝶和联发科签约的事情,没有立刻开口,等待老板陈启文指示。
“给你一个任务,让海蝶所有歌曲在数字星球上变成隱身状態。”陈启文语气淡淡地说道:
“但不能引起创作者数字星球的公平原则质疑。
也就是说,官方不会发任何的通知,也不能修改任何规则。
更不可能和海蝶有任何沟通。
海蝶在数字星球上一年分上千万港幣,联发科给他们的保底金一年几百万。
他们拿了几百万来帮我的竞爭对手。
我需要让他们重新算一遍这笔帐。
你能不能做到?”
陈泽林想了片刻,才说道:
“陈总,可以做到。
我们的推荐算法,在冷启动阶段有一个流量探索机制。
新歌上线时,算法会分配一些隨机曝光量,根据用户反馈决定要不要加推。
这个探索分配的比例,后台可以手动微调。
调整幅度控制在日常波动范围內,从外部看就是热度自然下降。
不会触发任何异常告警。
持续几周之后,海蝶的运营人员,会发现后台自然流量在缓慢下降。
但他们无法判断,这是算法波动还是用户口味变化。
因为平台上每天都有几百首歌在经歷同样的流量波动。
唯一的区別是,他们的波动是我们微调的结果,其他人的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