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浸润式光刻机领域,我们可没有止步。
林本健这几年可没閒著,我们不仅申请了更多的核心专利。
还把壁垒筑得更厚。
没有我们的浸润式专利授权,asml的新一代光刻机根本没法量產。
得罪我们,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张伟点了点头,说道:
“摩托罗拉那边也有动静。
他们在台基电订了明年的90纳米產能,现在看到台基电產能波动,內部已经在討论要不要找备选代工厂。
有人提了我们的名字。
林总裁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爭取一下。
摩托罗拉虽然和我们在手机低端市场,有所竞爭。
但我们只是提供晶片套片,並不算是直接竞爭。
在中高端的铃声版权方面,我们反而有合作。
他的意思是,如果拿到摩托罗拉手机晶片订单,对我们製程工艺提升也有巨大好处。
还来反过来给台基电插上一刀。
这台基电为了保持他们在宝岛的地位,可没少给我们找麻烦。”
张伟兴奋道:
“英特尔砍单的消息传开,所有依赖台基电的晶片设计公司都会慌。
我们现在有成熟製程產能,有光刻专利,有上游零部件话语权。
天然就是他们的备选方案。
把摩托罗拉的订单抢过来,以摩托罗拉在全球的地位,一定可以吸引更多的晶片设计厂商,跟我们合作代工。
我们的製程工艺速度就可以加快。
以更快的速度,追上台基电製程工艺。”
陈启文眼睛微眯,陷入沉思。
半导体代工行业最核心的生存法则,就是“规模与经验的飞轮效应”。
代工越多,踩坑越多,经验越丰富,工艺就越强。
在產业界被称为“学习曲线”。
台基电之所以能形成近乎垄断的地位,正是因为它把这个飞轮转到了极致。
八九十年代,米国和霓虹半导体之爭。
为了打击霓虹半导体,米国就开始扶持华夏宝岛半导体公司。
台基电就是其中的最大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