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的着我?”青凝手臂一甩,便打算直接冲过去。
“青凝先生,昨日陈千户来此寻芷雪先生,二人同住一屋,命我等看守莫要让人打扰,还望青凝先生莫要擅闯。”
“擅闯?”青凝停住脚步,“你算是什么东西,在弦音坊还不知有何处我算得上擅闯,你且让开,我自是要寻芷雪问上一问。”
“青凝先生有事问我足矣,还望莫要再靠近你了。”
“滚。”青凝不由分说,直接将那跪在地上的仆人推开,快步走去。
不顾就快要走到门前之时,一个身影瞬间闪身过来。
如同一堵墙一般,挡在那青凝的身前。
“程青衣?”青凝见到是程青衣,非常惊讶,“你拦我作甚?”
“此屋,你不得进。”程青衣低着头,声音很是坚定的说道。
“你也敢来拦我?”青凝更是气愤,但似是去求证的欲望更加强烈,“若是再敢这般忤逆,我让你滚出弦音坊。”
往日青凝说这句话最管用。
对于程青衣来说,唱戏便是命,现在找到自己能将命安置的地方,怎会轻言放弃。
但是此刻这句话竟是没有半分作用。
他不知陈七不在其中。
他只是认为陈七与芷雪在内,说过不得让人打扰,便是死,也不得让人打扰,便是不得唱戏,也不得让人打扰。
“不可。”程青衣依旧点点头。
那青凝更是气愤了,虽奋力一推,打算将程青衣赶走。
程青衣的身形对于男子之中着实瘦弱,但再怎么说也是男子身姿。
这一下程青衣未动,不过青凝自己都有些没站稳脚。
“你若是再拦,莫要怪我不客气了。”青凝下了最后通牒说道。
程青衣一言不发,只是伫立在此,表明了态度。
“啪。”
一声清凉的耳光之声。
程青衣的小脸之上,顿时泛起红色一片。
“何事如此吵闹?”屋内终是响起声音,芷雪慵懒的说道。
听屋内声音起,程青衣便没有再拦。
而青凝则是直接绕开,将那厢房的门推开。
面前景象,让她顿时瞪大双眼。
芷雪穿好衣物坐在床榻上,但是陈七不然,只是穿着白色的内衬,甚是不雅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茶杯。
“你是何人?”陈七马上捂住自己的身子,“为何这般无礼,连门也不敲,便擅闯进来。”
青凝见到陈七,才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