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晶矿液滴落的声音缠在一起。
像矿脉在说话。
“往前百余米,有悬浮碟。半个时辰到屏障。”
母王率先往前走。
脚步很轻。
路过一丛发黑的晶矿草时,她的脚步顿了顿。
眉心的绿晶点,暗了一下。
她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片草叶。
入手冰凉。
指尖一捻,碎成了黑灰。
“半年前,这里的草还泛着亮绿。能和我们的能量共鸣。”
沿途的蓝晶上,爬满了细密的裂纹。
原本莹润的晶体边缘,泛着死灰的紫黑。
像被墨汁浸过。
脚下的能量溪流,也变得粘稠。
淡蓝的光里,混着越来越多的紫黑。
流得很慢,像掺了泥沙的水。
走了百余米。
空间豁然开阔。
几十架蓝晶悬浮碟,静静停在空地上。
直径三米。
碟身刻着和升降梯同款的螺旋纹路。
淡蓝的能量在里面缓缓转。
发出极轻的嗡鸣。
和脚下的矿脉,同频共振。
几个矿工围在旁边。
三米高的身形。
皮肤是半透明的淡蓝。
能看见下面流动的能量血管。
他们没有说话。
只是指尖捏着蓝晶碎片,往碟身的能量槽里一按。
碎片瞬间化成幽蓝的光,融进了碟芯。
看见母王。
他们同时躬身。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幽蓝的能量顺着指尖飘出来,和母王眉心的绿晶点,轻轻撞了一下。
眼底满是敬畏。
“他们是矿脉的矿工。”
母王的声音,放得很轻。
“天生能和晶矿共鸣。矿脉的事,悬浮碟的事,都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