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语气带有警示。
“邪能在主动咬活的能量源。越往深处,越凶。”
“它们在吞正能。养自己。”
巴图靠在碟壁上。
靴尖无意识地碾着碟底的晶粉。
她不在乎这破碟子会不会掉下去。
只想快点到屏障那里。
可碟身每晃一下,她的右手义肢就跟着震一下。
那股熟悉的召唤感,越来越强。
像有什么东西,在屏障后面,一下一下地敲着她的心脏。
她用左手按住义肢。
金属表面烫得惊人。
里面的能量印记,在疯狂地跳动。
悬浮碟继续往前飞。
蓝晶越来越少。
紫黑的晶簇,像毒藤一样爬满了岩壁。
枯萎的晶矿草,踩上去就碎成黑灰。
岩壁上的晶能烙印,变得模糊不清。
原本渡海的景象,被扭曲的黑影盖住。
那些黑影张牙舞爪,透着刺骨的寒意。
空气越来越沉。
每吸一口气,都像吞了一块冰。
“不能再飞了。”
母王望着窗外。
“再往前,碟子会被邪能撕碎。只能走过去。”
十分钟后。
悬浮碟停在了一片空地上。
百米之外。
一道幽蓝的屏障,横亘在矿脉枢纽。
像一层薄纱,泛着细碎的光粒。
把整个空间,劈成了两半。
屏障这边。
还剩零星的蓝晶,泛着微弱的光。
枯萎的晶矿草,还留着一点淡绿的底色。
屏障那边。
是无边的漆黑。
紫黑的邪能,像潮水一样撞在屏障上。
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光粒被撞得剧烈闪烁。
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