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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第156章 请君入瓮求订阅（第2页）

兰天罗的对话框，就比较简单了。

讲了有七八分钟后，张明灿才微微摇头：“我真的替威哥鸣不平啊，后来我回来之后，听说威哥差点就留不了院了。”

“嗯，还有一件事，师兄。”

“邓教授的层级太高，他对我没什么印象。”张明灿赶紧补充一句。

“张主任。”众人都走后，方子业把自己的笔记本一收，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在张明灿旁边坐下。

仅此而已。

而这样的乖，并不是好看的意思，而是性格比较收敛，没有了之前的大胆和大方，老老实实的。

“我的话说完了，洪主任有没有指示？”

其实如果不是吴国南的暗示，也不是王忠兴的暗示，方子业根本意识不到，张明灿说这些话背后真实的含义。

“我可能成稿的度会比你更快一点点。”

“师父说，今年的面上课题，他大概率是不会中的。所以我们组可能还是要多用课题组现有的经费做基础实验，先做了再说。”

说句实话，方子业觉得，张明灿主任没有这个能力，把自己当作一种资源，与自己完成什么样的交换。

经费本上，应该还有一百多万的样子，都是邓勇教授66续续从医院里要来的自由启动资金。

再到三月下旬以至于现在，方子业现，洛听竹整个聊天的气质变成了乖乖女。

张明灿一些细节性的描述，的确是可以让方子业确定，张明灿和自己的师父袁威宏非常熟悉的。

“威哥知道我给你说了这些，非得把我的皮给扒了。”张明灿主动把椅子往后挪了几个身位，说话都只是破唇音，基本上没有什么音调。

或许对兰天罗而言，自己姐姐没在身边，才是他最舒适，最自由的状态。

“但至少要给我留个六十万左右。”方子业说。

当然，方子业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只是说：“张主任，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您如果告诉我这么多，只是为了让我进实验室脱产的话，那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

因为方子业没有在恋爱方面的经历，情商相对有限，可通过自己的理解与站在洛听竹层面来进行推敲的话，方子业估计是觉得，洛听竹是害怕两人隔得太远了，然后现在有点优秀的方子业，就被别人祸祸了去。

方子业给袁威宏返回的成果，是远远出本来预期的。

方子业的目光沉吟，脸色将不。

面对方子业，兰天罗还是有尊敬和害怕的成分的。

所谓的傲娇也好，所谓的高冷也好，都只会拉开两人本来就产生了的距离。

“师兄，师父最近也在熬夜写文章，我们预算是至少在五月初，就把文章成稿出来，你要不把你的一部分，分给我一下吧。”

“还是黄凯去进修的时候，才知道实际情况，说是威哥在读博士的时候啊，自己的研究成果与专业能力产生了级大的畸形，就是专业很好，但是没什么科研产出。”

方子业不仅要保证自己有钱用，还得保证洛听竹有钱。

张明灿则感慨了一下：“威哥，是真的牛啊，那专业实力和专业能力。”

方子业过去了三个点。

“子业，你不知道这件事啊？”张明灿的声音明显小了至少七个度。

“你不太懂当年5分的文章是什么样的含金量，但是那时候，一篇meta分析，博士毕业是足足的，满满当当的。”

“我自然而然地就以为你是他学生了。我和威哥。”

只是，方子业一直都认为，这只是袁威宏读博士那个年代的特产，专业很好，但是在学术成就上，并不高。

用最合理的方式，用最平等的交换，请君入瓮。

“听说师兄弟两个还因为此事吵。”张明灿说到这里的时候，就戛然而止。

“好怀念你在的时候啊，我有问题就可以直接问。”揭翰的问题仿佛是终于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