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的关键其实就是止血和保肢,最主要的就是止血,然后是保肢中的血管通畅。
老人嘴角还有淡淡的白色分泌物,唾沫溅出……
刘林杰,刘朝东,再加上方子业的提点,身份不难猜!不是儿子,即便是侄子。
方子业再次用注射器的针头,把远端血运确定好后,就才说:“聂老师,应该是差不多了。”
“而且也没截肢,双手和双脚,我们都想办法都保住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这个病人的情况其实并不算特别复杂,是四肢的刀砍伤,也没伤及到重要的血管神经,但就是血压很不稳定,考虑可能有隐性的出血。”
张宇是他们进行了保肢术的病人的名字。
“但他问询的救治关键,还是这个手术室的人。”对面的矮个子麻醉医生回。
黄峤山和聂明贤同时回头,聂明贤更是不解地问:“你确定吗?”
这如同流水线的工作,以及看到方子业额头上的细汗!吴国南也是有点心疼了,转身喊了一下:“巡回,帮方医生擦一下汗!~”
其实啊,这个时候,不管是方子业还是聂明贤,都没空管理额头上的汗,只想着手术快点结束。
“我去谈话签字的时候,如果对方没有骗人的话,我还是可以确定的。”
“那那那?那手术呢?”
如果不是因为孙子还在的话,再没任何可以支撑她活下去的勇气。
因为左上肢的损伤比较小,只需要小清创缝合即可,不必像下肢那么大搞猛搞,所以简单。
躺着的病人张宇,没有姑姑。
另一位普外科的医生则又问,“那肠系膜动脉呢?”
估计是觉得聂明贤没什么话可以指点方子业了,旁边的彭远明则问:“聂医生,你说我这里的这胆囊动脉怎么处理啊?直接扎掉好,还是缝合起来?胆囊是否需要直接切除?”
她的泪水滑过满脸的褶皱,银丝一般的白乱糟糟,满脸因为皱纹,因此都看不到究竟是痛苦而起,还是年迈本生。
静静地看着方子业格外繁琐地完成着找血管,缝合血管,然后触摸动脉的搏动……
看了看手术时间,这才三个多小时!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完成了三条肢体的保肢术。
彭远明说外面的刘朝东说过。
……
那这位刘朝东的心性,也是够狠的。
嗡嗡嗡。
薛涛和曾凡义二人立刻身子站正,更加肃然起敬起来。
“肯定是我家老头子不忍心看他家绝后,张家的列祖列宗祖上显灵了……”
老奶奶收回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了眼睛。
虽然薛涛此刻很想说,满天神佛显灵没有,他不知道,但今天要是方子业不在的话,那么截肢术早就做完了。
但是,他也没去打破老人家内心的信仰,那是独属于她的一辈子,不贪心的一辈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