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和老师们学习,是要我把这件事,告诉一下我自己的老师,还是不告诉????方子业不知道,仔细琢磨之后,方子业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必要,与自己的两位老师取得联系。
但两个小时的时间,方子业觉得是度时如年,只觉得时间太难得过去。
“肯定啊。”
“嗯,有肯定是有的。”
方子业并未直言。
可方子业哪里有功夫去细细琢磨这么多,送祖老师走后,就再次赶紧回了自己的房子里。
“师父,我还听吴轩奇师兄说,我这个样子,工作机会,应该是有望了啊。”方子业赶紧咨询了一下自己的好事。
“你师父也得往前冲,才能够更好地给你们几个崽子搭建起来更好的窝。”
祖老师就说:“其实,很多时候,很多真话,认识的人,不敢说,不认识的人,也不会说,工作许久的老油条,戒备心都很强。”
方子业只犹豫了五分钟时间,就先打了自己的老师,袁威宏的电话,然后聊起了这件事。
这件事,与袁威宏都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袁威宏还没达到这样的级别。
袁威宏的语气,有一种自愧不如的挫败感。
话题聊到了这里,也就为止了。
祖老师讲,近期的医疗界,会有反腐的大动作,而且这个动作,会持续很长时间,方子业目前受邀所参加的疗养院项目,也将是严格的被监督对象。
如果方子业愿意,可以和祖老师建立联系线,随时联系,绝对保证方子业的安全。
“方医生您请放心,我现在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公民,也没有任何的公务在身,是以私人的身份来道谢,顺便和方医生伱聊聊!”祖老师很平静地说着,然后又招呼方子业吃水果。“不过我给你所讲的事情,并不会因为你的不参与就不继续,也不会因为你的不知情,就没人把关。”
“你介意我在这里抽烟么?”祖老师先自己拿了一片西瓜,然后再问方子业!“祖老师,您随意,我自己不抽烟,但我不介意别人当面抽。”方子业张开双手道。
但方子业哪里有空做这样的事情,他就说自己要做的课题,与疗养院的项目无关,而且这是自己师门的课题组,后续的研究规划。
方子业沉默了一分钟,才说:“师父,我们自己近期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实验,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你害怕什么?”
但其实,他租住的楼层,应该是上行。
“继续多和你的老师们学习。”祖老师说完,就顺着下楼电梯而去。
“啊?师父?”方子业惊讶得吞咽了两口唾沫。
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颅内血肿的凶险程度,是马上要开窗引流的,这切口才刚好了不久。
方子业还大言不惭地说,既然被国家的科学基金委员会信任了,就要对得起这份信任,反正就是扯大旗……
“回去了也得休病假啊,我现在颅内的血肿,还没有完全清除完毕,是胜任不了高强度的工作的。”
“我目前的想法就是,老老实实地做好一个学生,再做点科研,把工作落定好,几年之后可以有口饭吃,至于您所说的那些,我不知道,最多也就是在网上听到过传闻。”
冷静了一下,仔细思考祖老师进门后的前后诉说。
“但其实没有。”袁威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