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啊,中南是洪都送黄凯去除了陈老中医所在的疗养院项目“私密位置”外第二优选的名单,但洪都近期联系后,现中南的康复科,也是内里有些空虚,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
查房到方子业老同学岳母所在床位的时候,方子业主动解释道:“涛哥,申老师,昨天本来应该是洪主任组收治病人的,这是我同学的岳母。”
申涛听到了方子业的解释,神色肃然地对着三人说:“是蛮复杂的,你们不能把它当成一个简单的骨折病种,做的就是普通的骨折手术。”
在明明知情的情况下去搏命与意外,可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啊。
黄凯是同行,申涛对这个天赋好、热情开朗的翘嘴,也有很深的印象。
表面上的和平,那是很多人在用自己的生命在维持,并没有用新闻去夸赞,并不代表不存在。
“昨天和你解释过。”方子业非常正式地再讲了一遍,同时也是宣布,这个床位是归自己管了。
申涛说得非常官方。
“现在这段时间,因为特殊的原因,导致同济与协和的康复科实力相对空虚,就算是去了汉市的康复科康复训练,意义也不是很大。”
张宇可能是他的‘伯伯’刘朝东,走了私底下的关系,先去了疗养院的前身进行疗养和康复,而这个地方,都是省里面的专家以及陈老中医这样的人,在做一些临床和基础的课题。
很多比较出名的专家,目前都只是承担门诊任务,科室里的大部分康复训练,全都是副教授们在顶起来。
“本来是能进得去的,可因为陈老板的原因,导致如今陈老中医,在项目组里面的位置,相对靠后,近期不能有实权操作。”
“你们放宽心,好生休养就行。”申涛见着家属不嚼劲,也是心里舒了一口气,看来方子业对这一家人的提前心理建设,做的还不错。
黄凯住在了洪都老主任组,因为洪都老主任与陈老中医的关系不错,而陈老中医,在恩州的疗养、康复、创伤后损伤的功能康复方面,造诣非常不错。
项目的前期,并不代表完全不能承担康复任务。
两人的女儿就点头道:“主任,我们听您的,如果您觉得可以在恩市做,我们就在恩市做,如果您觉得特别为难,建议我们转汉市的话,我们就转去汉市。”但他如今,是病人身份,甚至是处于崩溃边缘的患者,但凡术后康复不好,先成鳏夫,再成残疾的话,申涛也不敢保证,这么巨大的打击,会让黄凯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只是追为劳动模范和“英勇”的称号,那又有什么意义?黄凯整个人生,都差不多到了绝顶。
只是,本来住在了科室里的张宇,已经被他们的单位转了出去,听说是去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但科室里的人都知道。
因公殉职,因公残疾,因公退隐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康复疗养,是长期的事情,提前和推迟一两天,其实关系并不大。
洪都老主任说得很隐晦。
“所以,我们也只能说,尽力而为!”
“洪主任,是真的没机会转去陈老中医那里了么?”
申涛所在的鄂省人民医院创伤外科,都偶尔有队伍里面的人外出求诊,听说运动医学相关的病人更多。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陈老中医,应该是最擅长这个的!”
而后,方子业就跟着申涛与薛涛两个人,一起就去查房了。
“相信您能够来我们医院,而且是择期病种的话,应该是去民大医院还有人民医院都看过了。”
权势,在全世界各地,各个年代,都是仍然存在的。
站在一旁,谨慎问道:“主任,我老婆这个骨缺损的手术,是不是处理起来,很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