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机制,岂不就是全正反馈或者全负反馈了么?”方子业马上想清楚了里面的道道。
但课题组的科研不一样啊。
“开始我师父告诉我的东西是对的,不管是利弊的破格,其实破格没办法节省精力,只能够节省时间。”
方子业很认真地计算过,自己课题组的科研成果,不说排进全院的前三,排个前十,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啊。
“所以说,其实在科研竞争方面,也没有所谓的好坏之分,每个人都只是各自采取的手段不同。”
便问:“这什么意思?”
“一个学生,左右不了全局,但是十个学生,二十个,就可能可以左右甚至逆转团队所处的处境了。”
送别了袁威宏,再次重新回到了洛听竹租住的房子里后,方子业告诉了洛听竹这件事后,本来在看春晚的洛听竹,只稍稍偏头。
方子业当场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一个团队的科研产出,与相应的资源、团队的大小,肯定是成正比的。
“认清楚自己现在可以展的中心。”
“而且是一定有区别的。”
“师父,我在国外的时候,听说我们小课题组的实验室都被让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啊?”方子业追问。
有产出的情况下,还要过河拆桥?
“当然,师父要争,他就得先予后取,因为我们骨科,本就处于弱势学科,但是,在我们开始变得要强势,要去和别人抢东西的时候,就得先受点委屈才行。”
这一般很难,但也是一个机会。
自己虽然可以申请提前毕业,但同样的,也用了大课题组里面不少钱。而且还没有为课题组里,挣来明面上的科研经费。
当然,主战场之上,不管是你占据的根据地有多大,你最终需要的仍然是粮草。
洛听竹这是把话题回归到了最原始的地方。
“当然,林玄磊师兄和孙绍青师兄一样,也是次年的一月份毕业的,他当时也没能留院……”
“比如说,如今肿瘤的科研非常深入的乳甲外科,就是基础科研处于非常难以开展的亚专科,治疗的方式甚至靶向治疗药物都非常成熟。”
袁威宏是知道,去年的邓勇是被狠狠地冲击过一次的,那一次如果不是方子业恰好为课题组捐献了不少的工作量,不然的话,邓勇教授的实验室,还真的可能玩脱。
“当然,我现在也不能再申请校级课题了,我只能申请市一级和省一级的课题……”
邓勇教授对两人的态度有区别吗?
方子业意识到,洛听竹对这方面的了解,可能比他还要多一些。
这不是方子业的什么经验教训,而是他的一种体悟。
只是,方子业觉得还是逻辑不通:“师父,您不是说,二月份和三月份,才是大换季的时节,那为什么邓勇教授可以在九月份的时候让出来实验室啊?”
洛听竹则听出来了方子业的意思,调小了一点无聊的春晚音量,偏头解释说:“可是老师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了,他还得顶起来我们的团队,就得想一点办法。”
洛听竹若有所思的时候,方子业才说:“在孙绍青师兄之前,还有两个师兄!”
而这样的难度,基本一旦完成,就是留院的最大竞争力了。
“然而,其实在内科,比如说科研比较强的心内科和肾内科等诸多内科学科,甚至感染科在内,其实每个学科所占据的公共资源占比,是与各个学科的科研产出是呈正相关的。”
然后才说:“师兄,如果用钱就可以让老师拿到优青资助,拿到几百万的科研经费奖励,我相信医院里愿意出这个钱的人,没有四五百也有一两百个。”
“优青评审,可不是简单的资源累积和工作量压缩就可以完成的哦。”
洛听竹这不是在安慰方子业,而是要方子业,认识到自己的重要性,晓得自己凡的战斗力。
毕竟,后续的很长一段时间,可能都需要方子业作为最主要的输出,去对医院的其他学科,对汉市的其他兄弟医院的兄弟科室,对华国其他顶级医院的创伤外科,造成一定的输出效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