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麻醉方式是全身麻醉。”方子业又告知最后的手术方式。
“不是很高,做得好四位数以内。”“比如骨折,我们科室很多骨折患者做了手法复位后,就回家了,不需要住院啊。”
只是对于住院的问题很有执念:“医生,我这个术后还是要住院好几天吧?”
就可能是青年如今的状态。
“那也不会很长,情况顺利的话,可能几分钟就从手术室出来了。时间长点的,也就是二十多分钟。”方子业对自己的切开术,相当有经验。
“而骨折的手法复位,也是一种手术,而且是最原始、最本质的手术……”
青年闻言,脸色又轻微一变。
“你别说话,你听我说,手术后,具有住院继续治疗指征的,才需要住院继续治疗,手术后没有继续住院治疗指征的,则不需要住院治疗,这是规矩。”
“都手术了还不给住院么?”青年目光灼灼,声色间隐有无赖之意。
最后的结果与方子业等人当时的猜测出了误差,不过有罪犯存在这么一种心态,方子业还是记得很深刻的。
“所以,你的情况,要根据手术后的具体情况来,需要住院就住院,不需要住院的话,也不要想着纠缠不清。”“我们的谈话,有第三方见证人,这两位警察同志,会为我说过的话做证明。我已经依照医疗程序,告诉了你,你的病情,肯定需要手术治疗,但未必需要住院处理,这二者没有绝对的关联。”
“那就可以在这里的急诊留观室观察个一两天,没特殊情况,也可以转出去休养了。”
“才住两三天?”青年一下气力恢复了五六分。
最主要就是全身麻醉需要找个功夫好点的麻醉老师,别把人给搞没。
“那手术会很长吗?我怕我醒不过来,我要不要再等一下我的家属?”青年一边卖惨并看向警察。
“你能听懂吗?”方子业问。
这主要是为了避免‘非正常’患者在手术过程中,若非全身麻醉就忽然激情伤害医务工作者或者他自己,最后导致医院的损失。
方子业的话,堵住了他刚想到的要不要在术中强行加重病情的“出路”。
“如果不顺利,最后甚至转了比较大的口子,比如说这么长。”方子业又比划了一個六七厘米的口子。
“如果你听了相应的风险之后,觉得风险太大,不愿意签字手术?那也ok,这是伱的治疗选择自由,你可以另寻外院求诊。”
“听明白了吗?”方子业的业务显得非常熟练,根本就不给青年多问多要求的机会。
方子业正好把独属于他的手术知情同意书写好打印而出,紧接着摊开说:“你已经成年了,就可以自己签字,这个呢,就是你的手术知情同意书。”
风险其实之前方子业都和青年谈过,因此,青年对相应的风险倒是没什么太多顾虑。
“所以你要认真地听后面的话,如果你表示同意,你自己可以签字!”
“巡回,准备弹力绷带。”方子业对背后喊。
“已经准备了。”巡回护士刚说完。
方子业双手同时操作,将断针已拔出体外,动作干净利落!
突出一个快,主打一个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