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邓勇,他也难呀……
方子业则正色道:“兄弟,我们是兄弟啊,伱现在的行为,若放在古代,就属于是忤逆了。”
“我们毕竟是外科医生,很多师弟都还是要去练功房里练基本功的。”方子业也不戳破洛听竹的谎言。
同样的,方子业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邓勇平日里承担的压力。
邓勇解释完,话锋又是一转:“子业,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起这些事了?”
小硕士,管床医生,住院医师,什么都不要考虑,无忧无虑,每天就只需要做好自己的管床任务,就可以去练功房。
“不过,我也罗列出来很多不懂的问题,打算这个月一点一点地问业哥你呢。”
揭翰朝碗里面伸筷子,就算再是兄弟,也没得商量。
“之前我也给你亲自解释过哦,这样的手术,没有过先例,一定程度属于原创。”
“刘煌龙先在我们创伤外科周转熟悉一段时间,毕竟我们这里的情况和协和略有不同。”
这如同是邻家妹妹一般的小女孩,把所有的希望都化作目光投向自己,让方子业的身心压力很重。
“进来吧,小揭。”方子业的语气略显睡意朦胧。
“师父,我没有想这样啊,我的本意是。”方子业想要解释时。
洛听竹既然完全确定了自己的方向,方子业就可以猛猛地帮忙加油了。
“你这事儿…怎么还和麻醉科扯上了关系?”邓勇欲言又止。
“欸,对了,听竹,你找徐龙教授,到底是想学麻醉,还是想学穿刺术啊?”方子业问。
“怕什么,这么多年我都看过来了。”
可这也要有个度啊。
穿刺术,方子业特熟悉啊。
这揭翰,看起来瘦瘦的,弱不禁风,没想到心志还挺坚定,到现在还有点贼心不死。
接着有些意外地问:“锦环你这才二十天不见,手法复位的技术见涨啊。”
方子业听了,略沉吟了片刻,有些失落地坐在了床上。
“五一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就是我们进行功能重建术的第一天!~”
这样的后果就是,现在的袁威宏,都不敢让揭翰去跟门诊,而是宁愿带着兰天罗去门诊。
“对,就先开展几次。你就不参与了,我到时候问问刘煌龙。”
“应该是这样。”
“如果不是她的提醒,我都还不知道要怎么回避师兄你呢!”
“卧槽,业哥你这也太随便了吧……”熊锦环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不不不,我根本没有能力撑得起来一个小团队,我最多就只能撑得起来一个地级市医院的小团队,保证这个团队不会饿死。”
揭翰马上扭门而进:“师兄,你真回来了啊?”
如果还是病区主任的话,则还需要考虑病区的展问题。
揭翰这算是找“对”了人,方子业好不容易在住院总办公室休息一阵,抬了抬眼皮:“你听竹师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她的标准也就是我的标准。”
“其实去急诊科也蛮不错的,谢教授就在急诊科,创伤中心的团队都是现成的。”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有压力是好事,压力是进步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