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勇闻言,眼睛轻轻一眯:“刘教授,这种人你也能找到,你这人脉不浅啊…”
方子业这才闭嘴。
刘果的脸是相对标准的瓜子脸,脸上略施淡妆,脖子修长,走进的动作干练,看起来就不太像一个特别温柔的女孩子。
其实秦葛罗哪里不想参与到课题正式内容中啊,自己有这样的机会,有隔壁组聂雪华等主治都羡慕但不可得的亲近高端临床课题的机会,秦葛罗就算是杵在手术室里旁观,那也是一种学习啊。
很显然,即便是要与方子业配合着清创,都需要一定的手术功底,而如果有人要与邓勇配合的话,则可能需要与邓勇相差无几的功底。
“这读博的科研内卷程度,绝对与我小方无关!~”方子业举着右手誓。
“邓老师,那我就讲了啊,主要是怕您多心,所以我之前一直都没提过。”
“哦,对了!~”
邓勇闻言,眉头稍稍一皱:“你要说的不是同济医院里的人,是你组上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和本分,越过了这个本分,让他人帮忙,就是求人,求人的时候,嘴巴甜一点是没问题的。
办公室里的椭圆形桌子上,邓勇等人随意斜坐,包括秦葛罗在内的所有人,都是身着绿色洗手衣裤,只是摘了口罩和一次性帽子。
“可以想象,下一台手术的清创工作量,会更高于今天的言初小朋友,到时候的清创、松解术,将会从大腿中部持续到足部。”
一个刘煌龙,杰青的帽子就让人倒吸凉气。
“我知道,听师妹说起过,说是博士第一学年就拿到过科研特等奖学金。”
八年制不止洛听竹一届,既往的学姐们也有天赋卓绝的猛人,方子业也是能理解的。
“而且住院总期间,还要学习手术术式,从刚毕业时的比较优秀,一跃过了华哥他们,成为了省内副高以下名副其实的大高手。”
“如果不行,就算了。”方子业经过了方松林的提醒,也是赶紧给自己画一条防线。
但秦葛罗其实也有自己的骄傲的。
“如果没办法做好严格无痛的话,我怕她怕疼以后就不动了,失去了功能康复训练,那么我们这台手术就白做了。”
但此刻,她声色略顿:“方老师,这位就是您提起过的创伤外科老总,方总吗?”
只是方子业的情况太过于特殊,如果这个课题,这样的手术,不是方子业亲自参与,还进行不下去。
“看起来是蛮有外科医生的清爽干练。”方子业内心暗比了一下刘果和内科的住院总,的确现她的不同之处。
“去年回去读博后,他的老师将其推荐入了曾经协和医院血管外科的汪老院士那里学习,今年的一月份,他因私事回到了汉市……”
方松林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挂钟:“小刘,现在才三点四十,急诊外科诊室的白班是8-16,还有二十分钟才交班呢?你怎么提前来了?”
方子业也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顺便又让方松林做为中介,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思,刘果果断地点头。
秦葛罗咀嚼了几口,嘴角一咧说:“就是开个玩笑,也是事实嘛。”
刘煌龙说话间,方子业的右手拳头不由地轻轻锤了一下桌面,脸上的嘴角一瞬间揪扯成了类麻花状,双肩一耸,而后面色逐渐归于沉寂。
当初,秦葛罗看方子业,也如同是大人看小孩的,只是现在这个小孩长有些过分,肌肉虬起,力大无穷……
“我吃完之后,去手术室里学习喝点汤……”秦葛罗开玩笑式地抿嘴,谈吐中略带辛酸。
“聂明贤。”
“甚至,这一次的手术,之所以能够成功,都略有些勉强。”
“小涛现在的科研产出不算特别多,就两篇二区的文章,影响因子也不算高。”
“方哥,那照你这么说,刘姐就不该早点升副高的,还有更多的大好年华……”
……
自然,方子业还暗忖了一下刘果的颜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