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只能根据合同,单方面违约聂明贤,将聂明贤的合同解约了,还要赔给聂明贤一笔钱……
“至于精于这一道,倒不是说去刻意经营,而是看得比较多后,就会自然而然地产出一种防御心理。”
袁威宏嘴角一咧一咧,摸了摸自己即将成型的“大额头”:“唉……”
为了更加突出聂明贤的特殊之处,方子业还举了個特例:“我觉得,聂哥可以说是外科领域的天罗了。”
之前的聂明贤是什么人?
凭什么?方子业心里略升起几分醋意:“师父,别可惜了,我们小团队,目前已经是人才济济了。”
“的确这个课题,本来是段教授还有我师父二人共同参与领头的,但?”
“如今正好,刘教授你来了我们科室,其实你我属于平级,所以,我希望刘教授伱在创伤中心挂名带组,之前就已经去急诊科的谢晋元副教授团队,也是一个相对完善,只缺挂名带组的小团队了。”
“我们若是去厕所掀开裤子,绝对是巴掌印整整齐齐的。”
很明显,刘煌龙想私下里和邓勇聊一聊董耀辉老教授的话题,而这个话题,是不适合传六耳的。
圆头鸢脑的聂明贤,开始双手捏自己的耳垂。
“或者说,有一些病人,因多伤,导致失血量过多而不得不截肢止血,且肢体的远端还有多节段性的血栓。”
就是这句话,让几个主任是一地鸡毛。
具体的细节,聂明贤如果有心想要参与进来就得去查,或者找自己要文献。
“你说。”刘煌龙正好难解释下去,便把说话的权利先交给了方子业。
当晚。
“也只能这么想了啊,谁会嫌弃自己组里面的人才多呀?”
“比如说刘煌龙教授,他的神经缝合方面的造诣,可能就连钟军宇教授都颇有羡慕,可也只能羡慕,钟教授也不能强迫着刘教授和他一起合作什么课题。”
如今就连聂明贤,竟然都有这么敏锐的洞察能力。
方子业意有所指。
“我之前是不知道伯父已经病故的消息,所以可能在关键的时刻,还打扰你的休息,亏得聂哥你还不厌其烦地为我指点。”
“或者是,手外科?创伤外科的医生?”
5级的血管外科理论,肯定不能白加点啊?
聂明贤长眉下的三角眼眯成一个洞:“什么意思?”
“行!”
或者说,聂明贤身上的那个抠搜劲儿没了!“聂哥,一起点一杯咖啡不?”方子业小心询问。
“之前的桎梏就是我们科室没有合适外派的正高。因此创伤中心就一直没搭建起来。”
再则,邓勇又因为方子业有了其他的便利——比如说恩市军区疗养院的项目,副院长级都在邓勇的面前倒下了一批……
段宏也在。
方子业非常主动地举起了手,示意要打断刘煌龙的说话。
方子业看向袁威宏,嘴角略抽搐了一阵,终究还是没有打击袁威宏的热情。
大佬们的心思难猜!能够到一定地位的教授,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
“自然,他在血管外科方面,颇有造诣,至于麻醉……”刘煌龙说话谨慎到难以继续。
不过,才出门,袁威宏就又让秦葛罗暂时去顶替一下急会诊的住院总班,而后再把方子业带进了住院总办公室。
“你的建议,我觉得很行。”
“但实则,如果机缘合适的话,这种断肢,经过血栓的泛肝素化后,你觉得有可能维持残端的血运通畅,而后进行断肢再植么?”
自己太单纯了吗?聂明贤表情稍难看了几分:“子业,你以后还是稍微注意点措辞吧,你说我没关系,但你别提前辈们,不管是谁,少说坏话行吧?”
方子业闻言就说:“聂哥,我举例一些特例啊,不是暗示什么,咱们也别上纲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