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点了点头。
聂明贤则说:“子业,你不是血管外科的专科医生,能到现在的水平,已经就让很多血管外科的医生都汗颜。”
“打了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另外一个电话都留的是空号。”
“你已经是副教授了,有过足够的阅历,我也相信伱肯定是有其他的考虑和想法,只是造成的事实,我必须要在科室里的交班上告知给其他人。”
去查房时,正好遇到了韩元晓的团队,韩元晓所在组是中间二十张床。
方子业则笑了起来:“师父,刘教授,就目前来看,早期的康复效果还是非常可以的。”
“我们也是俗人!”
“你不是5+3+1?”
方子业的血管缝合术水平没这么高,所以预估不了具体,只知道比自己强。
闻言点头:“好,那我们就稍微快一点……”
八点五十二分,方子业等人就来到了言初小朋友的床位前。
邓勇竟然还记得这个病人目前是揭翰分管的,想来也是对揭翰记忆深刻。
“这位刘教授以前……”邓勇相当于是给病房里其他未术的三个人打预防针。
理论牛逼很好,只是只会理论不行。
“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欠款好像有两万多还是三万块……”
“但是,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请一个专业的拳击教练。我在这里再强调一句。”
更何况病人还有疼痛伴身,睡都睡不安稳和睡不踏实。
“贤哥,时间不早了,我们接下来,还是那个原则,能睡就睡!~”
“我觉得你不太对劲。”聂明贤总结说。
刘煌龙‘平’副教授位置,聂明贤最多就顶一个主治,比如说之前的李诺,方子业最多算一个博士的坑位。
看到方子业与李源培窃窃私语,袁威宏踢了方子业一脚,笑骂道:“聂主任,请多多包涵啊,我这个学生实在没规矩。一直皮实惯了。”
韩元晓却说:“彭隆,这不是你个人的问题,这就是科室的问题,你也不要自作清高。也不要把科室里的其他人都看成是钻进了钱眼子里的俗人。”
刚进门,就看到疼痛不是很明显的言初,正艰难地摆动着自己的脚趾与踝关节,双手合掌捏着自己的大腿,偏头对着邓教授笑。
“就按照正常的肢体长度与手术时间为正比推算,言初的手术总体耗时达到了八个小时,关键操作长达四个多小时,你的手术至少会在十四个小时以上甚至更甚。”
“嘿!~”刘煌龙瞬间出尖锐一声,看向了方子业:“有道理,现在的小孩打人可疼了。”
“好好休息,治疗方案的问题,就交给我们医生负责,你就负责调整自己的心态。”
方子业的康复,是有点东西的,虽然擅长的只是手法按摩。
聂明贤笑了起来:“当然如果你内心的想法是全方位地要对血管外科所有人进行降维打击,就不在我现在讨论的范围内。”
“我们的手术日是周一周五,昨天正好是周五,周六是上周四的班,就不是我们组的手术日了。”邓勇解释。
彭隆所说的事情,是方子业都不太清楚的,于是便看向了彭隆方向。
虽已经习惯了女人的语气卑微,邓勇也无可奈何:“嗯…这个没办法,节假日附近的手术安排,只能是慢慢排了。”
“这样的日子,等到急诊科的创伤外科科室正式建立起来了,估计就能稍微缓和一点了。”方子业道。
言初照做,踇趾的趾甲背将方子业的手指向上抬了两三厘米才作罢。
一群人立马立正着跟在了邓勇的身后,默不作声了。
“只可惜今天的摄影机还没到,没办法记录这一幕,这样的早期康复,我在国外的时候,都没见过。”
“急诊科的人也都知道,反正有没有血管损伤,只要看到了四肢损伤,就直接先打子业的电话。”
可至少大体看起来是个正常人。
但即便只是这几下,就已经让她以及她父母觉得如沐春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