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教授的名字非常朴素,叫张全,颇具年代风格。
这无异于患了癌症晚期的小孩子想要长大,还想结婚生子,属于是一种痴心美梦。
紧接着,为了避免以后再遇到急诊消耗自己的学识点,让自己不得有机会去加点理论,方子业索性直接一口气把余下的学识点全部加点到创伤外科理论上。
“后生可畏啊,骨科的子业,我在脊柱外科做手术时,就有人讨论过。先是学生,而后是住院总,现在就连一些主治都在说。”
邓勇还在犹豫时。
“师父,我先试试缝一下吧,我之前看刘老师缝合神经,感觉我自己学手法也学得差不多了。”方子业低声求一次机会。
邓勇说到这里时,脊柱外科的张老教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邓勇,你这是在给我施压啊?”
而因邓勇的这么一差乱,揭翰和李源培两个人都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你把下肢的骨力支撑做完了,以后病人如果不能走,就是我手术水平的问题是吧?”
不过?
“基本功的因地制宜,就是专业的基础术式了。”
“什么?”邓勇稍微有点懵。
“正好,你继续清创,把剩下的都做完之后,就过来我这边帮我的忙吧……”
一时间没听得太懂方子业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方子业内心如此自我安慰,在把关节融合后,再把外固定支架都钉起来后,下肢的长度以及下肢的力线、承重线,终于是恢复如初。
这个患者目前的诊断相对单纯,仅有脊柱外科和创伤外科两个团队在。
所以,即便是方子业缝合得没那么好,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的,至少,方子业能够保证神经缝合的水平,过百分之九十五的骨科医生,甚至更多。
后续的神经缝合,也要在把清创做完之后,才能够得以施展。
“奥!~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如雷贯耳。”张全老教授不断轻点头,然后继续埋头手术。
没有多少人能够承担得起这样的费用消耗,而且这样的损伤,属于是截肢术的绝对指征,而不是保肢术的指征。
所有的下级医生的成长,都是建立在学习和积累手术量的基础上。、
一边背,一边开始在股薄肌的中间段开始找,结果在股薄肌的中段拉伸了一下,果然是看到了肌肉有收缩。
“你搞吧,先保证能活,下肢还有一个支撑处,后面的问题,我们后续再说。”邓勇的语气已经败退。
但如果成功了,那对于患者而言,也是一种另类的救赎。
“如果真的要体会高深莫测的东西,就好好地把课本上的治疗原则读一下。”
李源培闻言,略感意外:“子业,你现在还在看书啊?”
除非是有人将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通过加点,可以把他救活。
“师父,您再过来看一下,我把外固定支具的一部分固定在髂骨上了,这样的支具外固定术,应该勉强能用的吧?”方子业问邓勇,声音还特意加了几分。
不过血管缝合术,目前没有应用的必要,方子业只打算等会儿把神经缝合术加点上去。
——
“师父,我的意思是,用类似于外固定支架的形式,将现有的这些骨连接起来,这样至少让患者有一个下肢体的支撑。”
竟然,没再有其他特别多的动作!~而这一幕,就连邓勇都颇感意外起来。
张老教授,目前是骨科、脊柱外科在职非返聘老教授中,资历最老的一个了,他的脾性,不该是这样啊?
不过,张全恢复手术后,还是自省般对身边人道:“以后说话还是要谨慎啊,不懂的行业,就不要乱说,不然的话,用现在比较时髦的话,那个词叫什么打脸。”
“被打脸疼啊!~”张全老教授说得一本正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