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不用我们调整减轻神经水肿的医嘱了吧?”
“我之所以这么想,主要是基于,如今的创伤外科,多因车祸而起,车祸后,患者可能因各种原因,导致肢体无法取出,偶必须截肢保命的案例。”
袁威宏不解道:“董老师,还是要走吗?已经决定好了?”
邓勇才说:“我这段时间,深入地分析了一下我们科室里的患者病种结构。”
邓勇在带方子业和袁威宏进自己的办公室之前,都没再说其他的话,直到进了办公室后,邓勇一边坐在沙椅子上看着方子业和袁威宏二人烧水泡茶、洗茶杯。
中南医院的麻醉科,绝对不会因为洛听竹一个人的缺席而倒闭。
方子业看似在问,实则是在建议。
当然,方子业也不是说,特意为他们考虑断肢栽植术,而是这一类病人,是比较典型的。
但她们都是通过时间和资质一起熬出来的。
他们或本着猎奇心理,或本着看笑话等心理过来与袁威宏攀谈,结果现事实并不是外人所听到的那样,袁威宏自己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不靠谱。
声音可委屈了。
方子业移步靠近了,把茶水端给袁威宏后,自己也拿了一杯,而后拿去了旁边的长沙椅:“师父,我能插一句嘴么?”
“孙绍青以前就给我说起过兰天罗,而后董文强也说过。”
邓勇一边听着,一边狠狠地捏了捏袁威宏的肩胛骨,手指逐渐用力:“都是你的好师父啊,宁愿一年不晋升,也非得把我嘴边的肥肉给吞下去!~”
麻醉科的大主任曾全明教授与脊柱外科的曾全民教授,同姓不同名。而是同一个时代,具有时代特色的名字太多了。
邓勇眼睛瞬间一横:“你怎么会认识器械公司里的人?”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雏形。我也不可能让子业你单纯地沦为治病的工具。”邓勇轻轻摇头,眉头紧皱。
“我们可以去学,要会这种术式,但未必要举全力去处理。”
“袁威宏虽然不着调,但正事从来不耽搁,因此交友很广,当然交恶也很广。”
袁威宏谨慎地转头:“您所说的工具。”
“好的,邓老师。我现在已经在改了。”袁威宏点头。
邓勇看向袁威宏。
“我们都出了力的大课题文章,就大家一起串。”
“行吧,源培,小揭,你们自己去玩吧,我找袁威宏还有点事情,你们就不用跟来了。”邓勇挥手示意。
“目前最热门的话题,也就是截骨矫形了。”
“当然,不算太多,也算挺优秀的了。”方子业赶紧给邓勇解释。
方子业目前的成就,哪能是普通人可以对标的?一个外科医生,科研积累比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内科科研型博士的科研积累还要雄厚,这Tm一般人玩个蛇皮?
“源培,揭翰,你们两个回去吧,我还要去一趟手术室。”方子业说着,转身又去拿了一套洗手衣,然后还拿了口罩和帽子。
“张老师,平时科室里的邱主任总是说我们年轻人要雄起,年轻人要雄起,我们都不敢搭话。”
“医德不是单纯的省钱!!!!!!”
“站在病人的视野,一个医德好的医生,远比一个技术好的医生,更容易让他们信任!”
总得有一小撮人,得默默无闻往前走的。
袁威宏偏头,眼珠子往外一凸道:“邓老师,他也是我学生啊?”
“我管你是谁?他是我的学生!你就不能欺负他。”邓勇把袁威宏往下一压。
“欸…”袁威宏全身的肌肉都瘸了,一屁股瘫软在椅子上。
袁威宏满脸萧瑟,看起来十分可怜。
转头看向邓勇方向,心想,所以爱会消失对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