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
刘煌龙几乎在邓勇话毕同时反问:“难道没有人给邓教授您说起过?您也做过抢人饭碗的事儿?”
“这是我的一个下级医生,经常思考人生的一种模式。后来推荐给了我。”
“我这边在和王师兄他们吃宵夜。”
这就是现实。
刘煌龙的声音,带着挫败感。
“与吴老的天赋比,我最多算半桶水,我能够用二十年达到吴老十年完成的跨越,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给洛听竹信息问她要不要来吃宵夜,洛听竹的回复是不来。
另一方面,洛听竹又觉得方子业是不是在和病人置气。
龚子明抿了抿嘴,低头,而后看向方子业。
十九块一包,有些地方可能是二十一包,很久以前一般是十八一包的那种蓝嘴黄鹤楼。
刘煌龙又不是没带过学生,没当过导师,怎么可能不知道带学生最快乐的时光是什么时候。
过了一会儿,邓勇就很知趣地转了话题:“煌龙,我们不聊这个了吧……”
大家各自聊着过往,聊着未来,聊着对未来的期盼。
“不管怎么样,如今,我们团队,已经算是初步将毁损伤的保肢术,成功做了三例!”
王元奇讲到了关键点,这是刘煌龙。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吧。”王元奇开了一句车。
“尽量做到最好啊,我的每一步操作都是保质保量。”
方子业目前,还没办法达到学识点自由,不敢轻易地放弃急诊病种这个学识点来源的小头。
不管以后站多高的位置,绝对不能忘记来时路,也不要忘记当初,保持本心,才能方得始终。
刘煌龙算是外来者,即便是刘煌龙有一个强大的老泰山,依旧不能过来摘帽子。
二则是,有些东西说破了也就没意思了,没有必要非得给方子业加一个特殊的标签。
“我不只是不给你留太多机会,包括我老师邓勇教授,包括刘煌龙教授,我也没有留,在那个时间段里,我知道我不能停……”
准备好了全身麻醉的药物托盘的洛听竹,脸色稍有纠杂。
若是此刻可以看得清楚邓勇的脸,邓勇的脸上,必然是破了大防——
“那肯定不是,煌龙你若要为名利,留在协和的手外科,比来我们创伤外科好啊。”邓勇的语气恢复如常,略带玩笑。
王师兄你要是把这句话早说三个小时,我Tm正事都办完了……
三十六岁的教授,杰出青年帽子戴在了头上,就连邓勇,在医院开会议时的明面上,都得给刘煌龙让路。
‘钱老’的贡献肯定不是拼凑人造卫星,甚至他可能连焊接都不会,但丝毫不影响他是华国航天之父的名声。
小的急诊手术被王元奇弄了去,那么以后方子业有可能睡整觉了啊。
甚至于骨科的大主任,杜新展教授,走到了全国的骨科年会,也会相对不如刘煌龙。
可乐虽然不辣喉,却也让方子业的心情略微鼓动。
邓勇这一次没有叫刘教授了。
邓勇坚持再给:“煌龙,不管怎么样,也要记住我们是一个团队,团队必然会有一个核心的骨,也要有非核心的支撑物。”
“黑夜可以驱散一切陌生,也可以赶走一切熟悉,褪下身份后,随便聊一聊吧。”
聪慧的她,并没有将这种事剖开了去聊。
“恢复如初不敢讲,也太夸张,但她目前的情况,能够恢复到现在的功能,我们都可以很自信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