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方子业内心有了一个“最坚持”的信念。
你有这能耐,你去创伤中心干嘛,你留院创伤外科担任住院总啊?
“但你不是子业的老师,所以你还可以有其他的备选。”
方子业四人便相邀约着去医院后面的小区里找撸串的地方了。并且商议,如果实在是找不到的话,就去汉街那个方向。
能够在全国的学术会议上,开辟出独属于自己的专场去给你平台“装逼”,这是什么概念?一般这样的专场,都是顶级大佬的代名词。
闻言,熊锦环频频点头。
“邓老师,我就问一句实话啊。”
毁损伤这样的大活,又不是天天都有。
“老板,来一打生蚝啊。”王元奇说完,对烧烤店的老板喊。
熊锦环闻言,看着龚子明又是被王元奇用手指比划着,没有投射任何可怜的眼神,而是觉得龚子明纯属活该。
华国很多著名的教授,没有一个人是因为单纯的技术而知名的。
“我们汉市,勉强也算一个重工业城市。”
谁厉害谁不厉害,其实在病人身上展现出来,更具有说服力,而不是靠嘴巴。
碰了一个后,一饮而尽。
熊锦环说,他想留院,如果有机会的话,去急诊创伤中心都好。
中南医院,僧多粥少。
刘煌龙很知趣,也很平静地接了一句:“邓老师,暂无二例但将有无数例。”
“伤残认定级别越低,赔偿的金额也就越低,相对而言,有保险情况下的医疗费,就显得微不足道了。”邓勇没开灯,坐下后,就只能看到刘煌龙嘴前的烟火。
王元奇则道:“你可以说我啊,你说我比你方师兄菜多了,你说我…”
“你认可这种说法么?”
“我很佩服袁医生,竟然能够想到这么妙的一个放空方式,被黑夜吞噬的感觉,挺符合心情,也挺符合主题。”
刘煌龙的身子由僵硬恢复如常,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后,回头说:“子业,你先回去休息吧,或者你带两位小兄弟去吃個东西,我等会儿过来结账。”
近水楼台先得月。
刘煌龙跟着邓勇推开一间黄漆木制门后,扑面而来的就是熟悉的“此笔味儿”。
邓勇摇头,但可惜在黑夜里,刘煌龙也看不见。
‘办公室’此刻空无一人,且随邓勇入门后打开了一个开关后,强的空气循环扇动力十足。
说:“邓老师认为我刘煌龙来中南医院,就只是为了名利么?”
“我们团队的成长,肯定是离不开你的指点的。”邓勇一边说话,一边挤眉弄眼给刘煌龙暗示。
这个理由,就连熊锦环都赞同了。
不过王元奇的话肯定是有道理的。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唱什么聊斋啊。
以后单独执业了怎么办?以后工作后,万一没有老师以及邓教授这么牛逼的上级兜底怎么办?那时候再去练手,就是对病人的最大不负责任。
屠呦呦女士亲手治疗的病人,绝对在华国排不上前列,但丝毫不影响她在世界上的影响力……
“快而不实,才是不负责。”方子业了两条信息后,又道。
“我是第一次看到刘教授的表情可以这么难看。”
色而不淫,也是君子所为嘛。
王元奇的提议,的确是有一种把方子业的学识点来源给腰斩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