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操作的时候,没你那么离谱吧?”聂明贤有点‘小骄傲’、‘小自豪’。
唯独聂明贤。
方子业闻言,若有所思起来。
方子业本以为聂明贤是在揶揄自己,可认真看了看,才现聂明贤是真的很好奇。
方子业收了手机后,便与聂明贤一起回到了创伤中心诊室。而后方子业看向了自己的面板。
身为一个医生,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将别人都没办法解决的病种,完美解决之后,患者再来自己这里复诊。
不过还是很谨慎地收住了自己的嘴:“一码归一码,该道谢就要道谢。”
可以这么说吧,固然,主动大胆去给米齐做手术,方子业有愧疚的因素在,因为以前他经历过黄凯的事件。
“类似的道路,其实我们的古代先贤就早已经给我们领了一条非常明确的路线。”
他离开了临床科室多年,在血管外科的时候,聂明贤也没有自己的经手病人,最多就是跟着老师。
“换种说法就是,能直接与现实的工具结合起来的理论,叫现实有效理论。”
“黄主任,这位应该是我们前一段时间经常提起过的‘便衣高手’。”说话的是急诊科的主治周元真,长期跟着黄彦副主任。
米齐笑着眯着眼睛,而后在方子业靠近时,用自己的患手来了一个抓奶龙爪手,还捏得方子业有点疼,往后缩了缩背,才得以躲开。
方子业再认真地看了看cT结果后,并示意聂明贤也过来看了一遍,聂明贤仍然没有主动说话,就证明聂明贤是真的将自己刚刚所描述的那些动脉都紧急处理完了。
“但有腹部的血管和肝脏损伤,需要上手术台,我们不方便就地操作,辛苦奇哥要下来处理一下。”
听起来没什么毛病。
“你在外面的任何一个地点,都是别人谋财、别人赚钱的工具。”
米齐受伤的是左手,现在他就是来故意和方子业开玩笑的。
“没有高血压、没有压力、紧张等因素,动脉夹层的生几率也很小,一旦出现,必然有其固然地各种各样的原因,那它都出现了,损坏了自身的结构,那生死是不是该自理啊?”
“很多哲学理论,战国时期,就已经被先贤说明白了,用到了吗?”聂明贤问。
方子业不回话,聂明贤就道:“不受伤,基本不会骨折,自己的骨骼质量够好,也不会出现脆性骨折。”
这度是又快又好。
“我说的是与传统的切开手术比。”聂明贤说。
也好歹是自己的半个粉丝了,聂明贤也就主动解释道:“子业,别生气了,给个面子,你再说的话,我就得给你道歉了。”
米齐也才终于再次破了防:“子业,大恩不言谢。”
聂明贤胖脸稍扯,站起来重新去洗了一把手,然后才回:“你的心里可不是把我当好兄弟,你平时就是这么想着你兄弟的啊?”
大概过了一分钟,王元奇才了信息道:“业哥,我们永远是兄弟,。”
便忙看向了方子业,说:“子业,这话不能这么说,人才要放在合适的位置,才能挥最大的效用。”
“同为外科医生,子业你应该知道,你能够拯救我的职业生涯,这到底是多么大的一种救赎。”
“耕具、耕牛的驯化、肥料、种子…是吧…”
聂明贤没有正面回答:“不错啊,方医生成长起来后,都开始考虑整个大专科的名誉问题了,视野高了不止一个维度。”
方子业闻言,嘴角轻轻地抽了抽。
本来米齐还想吹一下牛逼,但在聂明贤面前,米齐赶紧转移了话题:“可塑性非常非常强,提升空间也很大,正适合小聂你施展手脚。”
做完了这些后,方子业才看向已经打完电话的黄彦:“黄主任,我们创伤中心要急诊处理的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就去隔壁了啊?”
米齐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创伤中心急诊诊室,旁边坐着的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子业,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方子业的表情有点蛋疼。
米齐进来后,还是有些遗憾地看了看聂明贤。
方子业又看了聂明贤一眼,这到底是遇到了粉丝,还是遇到了同道?聂明贤:“……”
聂明贤说到这,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啊,我本科期间学的辩论技巧,还是没有落下的。”
“你先坐,我给你看一下,等会儿请这个聂医生给你写一下意见就好了。”米齐闻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