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方子业话毕后,感受到场面一度变得静寂后,仔细地想了一下,也没有说出来后面的话!
方子业再翻动了下一个ppT,小标题很朴素,就名为“静与动”。
方子业对于细致操作方法学,并未详细阐述,而只是讲一些原理性的、概念性的东西。
“我相信如果要再搭建毁损伤的保肢术团队,比我们团队初建时,要容易得多。”
“3。毁损伤保肢术的核心重点在清创,保肢术的理论重点在于血运。”
“被动活动明显受限,足踝部以下肌肉粘连性僵化。”
然而,话题到了这里,邓勇以及韩元晓两人就坐了下去!袁威宏等人也没有再对后面的讲者进行问答,把整个问答环节,都转交给了段宏。
“这里有一個关键点,长时间的组织受压,导致细胞内钙离子载介导的细胞损伤,以至于细胞膜受损,细胞内容物渗漏,进入到血液循环后的再灌注损伤。”
韩先龙从来没想过,自己所做的微创新,其实还有这么多不太妙的细节可以去抠,如果真的被有心人盯上的话,自己这么搞课题,非常有可能作茧自缚。
“1。先从下肢的毁损伤开始接触毁损伤的保肢术。”
这些东西,都是要靠自己慢慢积累的,而不是一蹴而就,你有这样的能力,这些东西就能马上汇聚到你的身边。
第三十五页是对于目前团队所做毁损伤不足之处地一种反馈,指出了当前手术可以优化的地方。第三十六页,Thanksforyourattention!
就对方子业伸手一指:“伱这个小年轻不懂事儿,这讲者台你什么时候包场了?”
大大方方地就把事情的原委,都讲了出来。
“根据本团队的经验,在此谨慎地做一些总结。如果要做毁损伤的保肢手术治疗,建议先确认好诊断。”
“然而这并未结束,在第一张图片中,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到,患者有大段的胫前神经的损伤。”
“其中一个很关键的原因就是他是胯关节的损伤,其二则是他存在着骨缺损,很多肌肉的一期止点并无着落……”
把话筒交出去时,他只觉得满是劫后余生之色。
“这是我们团队的第二例毁损伤保肢术,保肢的结果还是喜人的……”
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笔记本,显然是登记了不少的问题,就方子业之前的讲者进行满打满问,把这个问答环节给拖延过去。
“之所以会考虑到往保肢术这个话题上走,是三位教授共同探讨之后,觉得有一定的保肢几率,就在临床中尝试着开展了第一台保肢术。”
方子业足够年轻,所以可以足够不要脸,所以可以攀认很多老师,我就是个做事的,谁教的东西我都可以学。
方子业能够上台,还是段宏提携,让方子业上台做骨折手法移位术。
“就是,毁损伤这个病种,需要搭建的团队会很难吗?”
然则,第一个没有去声音的小视频,就是言初足踝部主动和被动功能的查体。
“哗啦啦啦啦!~”
这样的学术交流会议,哪里有人会拿着纯粹的技术在台上开讲的,真拿技术去讲,时间有限的情况下,搞了一个开头,就轮到下一位了……
“恢复血运的方法,并不是本节分享的主要内容。”
十一点五四十七,韩先龙主任才战战兢兢地坐了回去,额头上略有细汗。
但这些人的到来,并没有打断方子业的继续分享。
“血运通畅是肢体存活的关键,也是前提条件、如果患处以及患肢的远端血运无法恢复,那么其后果是灾难性的,严重者可导致患者电解质紊乱甚至死亡。”
方子业就假装没听见。
如果不给别人讲明白理论上可行,那么就不具备可推行性,也很难吸引住别人的兴趣。
“如果我们团队最后得出了一个比较明确的结果,探索出来一套可行性的毁损伤治疗方案和流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公开布的。”方子业一边说着,一边立正。
但是,好像奇奇怪怪的问题又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