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业,什么事儿?我这边在吃饭,情况紧急的话我就马上赶来。”邓勇的声音格外和蔼可亲。
“那行吧,你继续值班!”
“奇哥,你现在状态怎么样?急会诊能搞吧?”
经历了肝胆外科的钟业伟的事件后,方子业也开始变得冷静起来。
“是的!~”王元奇继续点头。
“你惹他生气了,他不同意你说人家生意好。还让你有能力的话就把这个医院的病人送去其他地方妥善安排。”同事解释地很直白。
“你是方子业,你当过住院总,但不代表住院总就是你方子业。是你方子业赋予了你在住院总期间的,住院总特殊含义。”
“你方子业的实力早就和很多副教授平级了,要求王元奇与主治平级不过分吧?”
“没事的刘教授。”聂明贤的回答非常自信。
方子业步行到了诊室门口,双目怔怔地看着二人消失在离开急诊科的转角后,才慢步走回,坐在了之前谢晋元坐着的椅子上。
强壮、年轻如方子业,都成了这幅样子。
巡回护士并没有想过方子业是個作精,而是隐隐有些心疼。
终于,这么点了大概数百下后,方子业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方子业慢步上前:“收拾一下,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交给我,我要明天下午才去赛场担任裁判。”
方子业摇头:“不知道,我们现在不允许指定医院,你就去附近的医院啊,地图上搜一下。”
方子业默默蹑手蹑脚退出手术室,并未打扰到任何一人。
差不多过了四十几秒,方子业觉得周身都舒缓完了,这才脖子左右一扭,而后开始快地脱衣服,眼睛未睁。
刘煌龙才看了麻醉医生一眼,而后看向了方子业方向,动作稍顿,慢慢地把手里的器械放了下来。
……
你可以不去参加学术交流,这个世界依旧正常运行。
然后二人都顾不得再与方子业聊天,就先后“高冷”地推门而出了。
方子业闻言,点了点头:“患者已经麻醉了么?”
可又一细想,这就是给自己添麻烦。
“你先好好地静一静,先冷静一下,先不要给师父或者韩主任打电话,等你冷静思考完之后,觉得这件事,还是自己被坑了,到时候先请示师父。”
“这两天,学术会议期间,大部分上级都离开了,我就给韩主任申请,一些难度高的术式能不能推了,就说做不了。”
王元奇师兄当初在练功房里指点自己的一幕幕,再次闪烁在了面前。
生死两字面前,众生平等。
方子业依旧疑惑。
“我就只能打电话给你了啊?师父也有事,这是肯定的。”王元奇回。
病人听完一愣,笑道:“那你都安排了我,怎么还安排别人插队呢?方医生你开玩笑。”
于治病救人而言,顶级的临床专家自然是最厉害的。
就这两个人出去的背影状态,方子业誓,现在给他们两张推车,他们肯定就地能睡着。
方子业出手术室时,已经是下午的五点二十分。
每一个字眼钻入方子业的耳里,都仿佛能浸透全身,最后流到心脏的就只剩下糖分。再沁甜入神。
“这我怎么送?我哪里知道哪里好啊?”
外科诊室已经拍摄了股骨正侧位的x线。
作为老司机的他,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刘煌龙的意思。
刘煌龙闻言眉头一锁,再看了看手术室里,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点的皮肤缝合,便道:“明贤,剩下的你来解决吧,我去创伤中心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韩主任要让我跟着你学,我倒是想学,但学不来也不能硬逼啊?”王元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