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勇是舍不得将方子业绑在火架子上烤的。
“他得不到那么多东西的。”
二线班是不能离开诊室很久且很远的,所以谢晋元副教授偶尔会在急诊科过夜,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时间点就能拿奖——
专业型博士,需要跟班住院总的经历,这是每个高校教学医院的必然要求,写在了红头文件里,挂在了研究生官网上。
说到这里,方子业又把自己当时的‘诛心之语’重复了出来。
而后出门,现袁威宏从科室里走了一圈放下白大褂后,垫着脚尖,平衡着自己的小电驴,前后挪动着与另外一个青年聊天。
胸部耸动了几下后,又道:“邓老师,您可别忘记了,子业刚任住院总的时候,还不是我们医院的毕业季。”
方子业对未来也有一定的规划。
本就算是外人的聂明贤则艳羡地看着面前的三人,可能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泛笑着开始干饭。
哎唷,韩元晓也是病区主任,主任医师,也是个带组的人,真的花费了好一番时间。
再看袁威宏时,袁威宏如同一具丧尸一般地倾倒在了椅子上,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很多很多岁,无精打采,脖子无力,歪着头,嘴角轻动。
“你还记得,你去年这个时候,在恩市遇到你马丁甬师伯时,他给你所说过的话么?”
韩元晓开始诉苦。
“师兄,我敬你一个。跨过了这个学期,我也要进入硕士毕业年了。”
“邓老师您觉得呢?”韩元晓小心问。
‘我下午和师父从门诊诊室出来,还是有说有笑的啊?’
然而,既要考虑到方子业的毕业问题,跟班住院总问题,还得把待遇提上去,不要让本院的其他职工有意见。“现在距离骨科年会还早呢!~”
“邓教授,邓老师,您说我作为一个病区主任,为了给子业加点绩效,让他有被重视的感觉,容易么?”
“你把子业从这里丢那里,再从那里丢这里,这丢来丢去,可有点不厚道啊。”
“顺便想和您聊一下子业的事情,我个人还是觉得,我们对子业的关注程度还是不够。”
学制制定出来,就有最基本的原则性的问题。
方子业进后,便道:“酒今天就不喝了啊,以饮料代酒,也是一个意思。”
当晚,邓勇与韩元晓等人尽兴举杯,可谓是达到了人生巅峰,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或者大概的意思?”袁威宏声若细蚊。
“我们的想法大差不差吧!”邓勇就不多废话了。
且,就连邓勇都心知肚明,你还不能作。
“平时虽然有点严厉,也是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处得更好。”
有这样的师伯,还不如没有。
说完站起来,一边划拉一边往诊室方向走,都没问方子业要去干嘛。
“我晚上来接你的班!”
听到这里的时候,袁威宏的脸色就突然一变,微白几分后,往后退了一步,眼睛里开始有点红润。
“他袁威宏知道那个时候,我和刘桥师兄两个人经历过的是什么吗?”
方子业、聂明贤、揭翰、兰天罗四个人,悄咪咪地在急诊科的休息室里,特设‘庆祝’宴席。
教学副高、研究副高、专业中级,这已经属于是医学领域的火箭度了。
……
“师兄,我和天罗的意思是,师兄你申请后续课题的时候,就可以拿这个作前期研究的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