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关节外科回到了创伤中心诊室后,方子业就继续与聂明贤二人坐诊起来。
“或者,师父,我出一个我个人层面的方案,您看看是否合适?”方子业继续说。
这还真的与中南医院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再远学生我就去不了了,因为我就是鄂省人,我父母能到最远的地方可能就是汉市了,我也不得不为他们考虑。”
方子业逐渐有点看不明白自己的老师,兴许从一开始,方子业就没看明白过这个年纪不大的狐狸。
“除了特设的剧情,谁会丢下科室里的事情不管,再去参加比赛啊?”
“吴轩奇没去参赛啊,好像没看到他的名字。”聂明贤在隔壁也浏览着全国青年医师大比武的获奖名单,抬头问。
刘桥的霸道,过了袁威宏的思维面,也过了他的能力所及之外。
……
“他不仅要争人事权,他还要搞病区主任,甚至骨科的行政大主任。而刘桥师兄现在搬回来的东西,又足够支撑他搞这些东西。”
恩市疗养院的项目,是我方子业带给医院的,我还能带走。
方子业则不慌不忙道:“杜老师,您言重了。”
方子业如今可不再是所谓的‘附属品’,要被别人得知,还需要前面附加一个前缀。
所以,紧跟着老师的步子走就好了。
方子业:“……”
要知道,去年的下半年,医院因为摘桃子邓勇的事件,翻了两个副院长和一个前院长。
当然,也有例外。
袁威宏一向可是个爱面子的人。
“这一点师父您不用担心。”
袁威宏道:“我想避嫌,我想休个假。”
“呵?这就是你的价值观认知?”杜新展气笑了,也快气爆了。
两人相谈甚欢,类似的当前科技的‘黑科技’医疗用品,在聂明贤的思维里有很多,不过都太现实主义。
“就像你马师伯所说,我那时候就是一个学生,我算个什么啊?”
“母校的确是给了我一些东西,但不是所有!~”方子业必须要提醒一下。
“我老师对我恩重如山。所以我希望杜老师您能去和医院谈一下,允许我一个机会,让我把下来的那笔人才引进的资金还回去……”
“创伤外科,方子业,目前是跟班住院总。幸得杜主任您和邓教授赏识,得以进入到中南医院吃口饭的住院医师。”方子业做足了功课,早就把自我介绍搬了出来。
“业哥,您稍等一下啊。”值班医生具体是谁,方子业真不认识,但应该是关节外科的专业型硕士。
解铃还须系铃人。
“对!~”袁威宏点头道。
“你也知道这是你母校?母校给了你所有,你就是这么回报的?你和我在这里聊母校?”杜新展的右手三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方子业已经不是一个学生了,学生是啥?学生是跟着老师走的,就不算是科室里的人,也不算医院的正式职工。
杜新展的嘴角咧了咧,脾气收拢:“方子业?你是在威胁我么?”
“杜老师,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回答您问我的问题,如果我威胁您的话,我早就直接主动提起了。”方子业依旧语气平静。
毕竟一个教授在医院里的位置盘根错杂,万一摘错了,就可能导致专科的展停滞不前。
“这件事我再仔细问问我师父吧,我很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如果我师父要辞职的话,肯定会给我们几個学生说一声。”
“杜老师,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刚才知道这件事,邓教授都不知道。”
刘桥就不该回来成为袁威宏的上级恶心人!
杜新展教授推门而入的声音送到方子业的耳旁时,方子业就并站而起,双手空空,将手机收起后就一直未动。
真正厉害的人,全部都在做自己的课题,做自己的手术了,再去比赛?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