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业,有些东西,我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如果不是这一次的鄂省年中学术会议,我遇到了你的刘桥师伯,我还是不知道很多秘辛。”
‘卖血’还账之后,再重新开始。
旧档案封存之后,现在能拿出来重审吗?肯定不可能的,如果审了,那事情就麻烦了,还要上报卫生健康委员会,上报学校……
“我记得你的执业范围,已经申请到外科了吧?”
一个高于省级大课题项目的参与资格,你自己去想吧。
袁威宏有足够多的时间安排和规划,辞职不是过家家的游戏。
奖金也不高,就算是拿了奖项,你写进履历里也就是给患者看的,同行一看就知道大概怎么回事。
袁威宏的学生,邓勇的学生。
方子业刚说完,就现杜新展的眉毛狠狠地跳了两下,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后,才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一边打开电脑,一边伸手:“你,你坐过来。”
“如果说另外一个层面,师父您觉得,师爷他的意外,多多少少与董老师有点关系的话,您不想看到我们给董老师的‘学生’,也就是邓老师打工。”
“如果你还有其他的底牌,你倒是可以再说出来,但我劝你,不要用这样的事情开玩笑。”杜新展道。
这一次,方子业选择不再被动。
“凯爷,住院总嘛,大冤种。癞皮狗,什么事都是住院总的锅。”
但方子业这一个专利,如果要出售的话,拿个三五百万绝对不成问题。还账也搓搓有余。
下午,两点十分,方子业出。
骨科的内部人事,终究还是落在了杜新展教授这里。
黄凯出院的当天,方子业在学术会议和创伤中心诊室忙来忙去,忙得不可开交,所以黄凯也都没打扰方子业的工作。
“毕竟您说过,如果有问题的话,可以随时和您请教嘛。”
“这件事我能挡得住?”方子业主动地这么吐槽了一句。
这件事的起因并非是杜新展,方子业来这里,只是为了给自己铺一条后路而已。
“现在的时间还早,我毕业证和学位证还在制作中,还并未到我的手里。”
“我?”方子业讶异了一下。
杜新展:“……”
“我老师的去世是意外,董教授并非故意让师父去熬夜。那一场急诊我参与过!”袁威宏说。
“不急,你继续值班,想休息就去休息,我在这里等一会儿就好了。”方子业客气回。
“你回去吧,子业!~”杜新展直接挥手赶客。
“你威胁不了我。”
方子业虽然未着白大褂,但值班医生也认出了方子业,恭谨地送来了一杯茶水后,再问方子业有什么事情。
“我脸皮比较厚,遇到了就真来了。”
做梦嘛,谁都会,在做梦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是自由且快乐的。
当然,方子业看不到,并不代表方子业就永远没办法看到。
“刘师伯受了委屈,就得师父你也要受点委屈啊?这完全都不是一件事。”
“你这是兴师问罪?还是要讨伐师父问罪?”袁威宏将冰镇汽水往方子业方向一推,优哉游哉地坐了下来。
“毕不了业再拿着钱,万一用掉了后面就没得退了。”方子业道。
“免得到时候左右为难。”
“中南医院的创伤外科如果连一个博士都容不下的话,那早就垮了。”
上一次,袁威宏倒是说起过刘桥师伯的事情,可袁威宏没说自己要辞职的事情啊?
“……”
一个中南医院的优青辞职,也不是递交一份辞呈就结束了的儿戏。
“是的。”聂明贤点了点头,玩手机的动作一顿,抬头:“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