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不是假的,效果是有的,临床病人不追究,程序也都没有出错,怎么就要搞得这么剑拔弩张呢?”
“采购部、药剂科的主任基本已经确定可以进去了!”
这种感觉其实很难受。
方子业闻言,呆呆地站在原地,眨了几下眼睛,继续摇头:“不是很满意。”
另外站着的一个身材福的中年,则偏头看向了聂明贤,目光轻锁,游离的目光在聂明贤周身横扫,满脸挤成疑惑状。
“凭什么我受了委屈我还得走?”
为什么要跑?有句话说得好,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第三,我知道刘桥教授这个点出现在汉市的目的并不单纯,我不知道到底是韩教授邀请他来参加这次的学术会议,还是其他医院的其他有心人士。”
王院长敲了敲桌子,着重强调。
段宏冷静地看着窗外的路灯,车轮压地的声音断续穿透玻璃袭进:“这个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我只负责与贵公司委托在我们医院的监察员之间进行联系。”
“药物的储存、转运等问题,不是我们同济医院的职责,如果你有什么疑虑的话,可以直接和我们医院的医务处或者科研科联系。”
“它的来源,它的去向,它的转运,它进入到科室里的签字,如果有我邓勇的名字,我就认,没有我邓勇的名字。”
王院长以及两名副院长,还有医务处熊汉忠主任,骨科的杜新展教授,大外科教研主管邓勇教授,大外科主任窦乾淼……
……
甚至能有百分之一的药品具有治疗作用就了不得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虽然这会让科室里失去一个临床课题,但违反了原则,这不是他们自己作死么?未通过临床试验就直接对药品进行商用,如果不进行监管这还了得?
不过段宏依旧不放心,在挂断电话后,再拨通了组内的龙源等人的电话,问清楚也不是他们授意此事后,段宏也就再重新回房间里去了。
有些话,邓勇肯定能听得明白。
多是洛听竹下班之后过来给方子业带了点零食,然后小两口趁着空隙聊一会儿天。
“按照我们医院外科的工作行程,下午是开展手术的高峰时间,这个时间点,我们上级医师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监察下级医生的。”
“这样的结果,你很满意吗?”邓勇问方子业时,表情如石,语气如冰针,没有任何的感情。
紧接着,方子业再打量了一下杜新展教授的板脸,回道:“杜主任,举报这个东西是要讲究证据、要讲究程序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其实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不声张就可以无人追究的小事,但导致这个公司表皮生长因子的研究项目叫停,前期的所有研究全都付之东流……”
“师父,杜主任,还有其他事情需要我配合么?”方子业平静站立,语气继续恭恭敬敬的。
很难明了方子业哪里来的这么大底气。
“我如果知道了什么,现在找我谈话的就不应该是你了。”
“游戏规则不是我制定的,是前辈们留下来的。那所有人都可以在游戏规则里走棋。”
方子业与邓勇二人目送许主任与杜新展主任离开后,邓勇才主动走过去将门扣上并反锁,且背贴着门。
萍水相逢,酸水就吐穿,那是有毛病的人。
“被赶出来了。”聂明贤起伏着胸脯,自己也拿出来了一杯咖啡也送到了嘴旁。
王院长打断:“邓勇,你不要辩解这么多,没时间和不去监察没直接联系。”
“不是手术,是医院里出了事情,而且影响不小,我们骨科大部分人都被叫去了院长办公室。”
这件事别把我牵扯进去,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院内竟然出现了一个他不认识的‘本院职工’?“子业,我给你送下咖啡,我就去躺了啊,有事叫我。”聂明贤也不怵。
“以他们两个的科研积累和拿到的科研奖励,这该是多么丰盛的旅游资金?他们一年逢假期就出国去旅行都够用了。”
韩元晓猛不丁地一个激灵,立刻小声问:“我马上赶来。”
“第二,刘桥教授,他不能来医院里。如果他来,我和我老师走,他不来,我们留下。”
杜新展嘴角蠕动了一阵后,又看了看方子业,还是欲言又止。
“韩主任,这件事情非常重要,不仅是你要来医院,邓勇教授,已经退休的董耀辉老教授,骨科的杜新展教授,手外科的……”杜新展下意识用嘴角的小痣对向邓勇下巴上的大肉痣:“邓教授,伱们组也出现试验用药品的使用记录,就先从你开始吧。这个药,到底是怎么用起来的,谁起意,谁开的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