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很多看起来正在查患者检查资料的管床医生,也多是在编辑着微信信息,很明显是在催促人赶紧赶来医生办公室。
“如果别人动了这一条弦,这一条弦也会断。而且我们也可能会被殃及,所以,我才想到了视频直播的形式,只编号,只编写日期与代号,按照顺序每天安排入院的病人。”
“师父的意思是,如果你招了科研助理时,可以考虑一下这个方面。”袁威宏直接说明了来意,就是盯上了方子业的一名科研助理。
方子业就只是平静地看向刘煌龙,并未搭话。
“我知道,但是,看手术也没有太多的意义。”
接近八点,袁威宏带着三小只进医生办公室后,大部分人都66续续地往里赶进。
“提升大家的操作水平,缩短手术时长,是我们目前要攻克的一个大难题,不然一天下来只能做一台两台手术,太慢了。”
“揭翰,兰天罗他们两个也会逐渐地往博士方向靠,单纯只靠他们两个,其实能做的事情有限。”
方子业赶紧说:“没有没有,王老师,我相信医院的安排。”
“昨天急诊入院1人,病人与家属强烈要求出院1人……”刘海华细致地完成了交班后,说话的权利就归到了刘煌龙这里。
“其中,病人和家属都明确地表过态,说是有护士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来科室里办理住院手续。”
方子业有些受宠若惊。
“局部麻醉的感觉运动分离,我觉得是其他医院的教授,敢做功能重建术的一个大前提。”
“王老师,我才进手术室。”方子业非常谨慎而客气地用了王老师三个字。
方子业点了点头。
“那肯定啊,你不看是谁的男朋友,我媳妇儿都这么优秀了,我要再不优秀一点就得掉队。”
“好的师父。”方子业三人齐声道。
“昨天某位护师打电话叫未到预约时间的病人来科室里的事情,我已经亲自联系了护理部,我也不点名了。”
方子业说完,就看向了袁威宏。
方子业并不需要自己独享毁损伤治疗这一系列手术,天下唯我独尊,除了中南医院,你找不到第二个地方能治疗这样的霸道……
你说揭翰不对吧,多问是每个人的权利,科研人没有一种批判性的思维,怎么要叫做科研呢?
揭翰这会儿也放下了筷子,擦完嘴后,一边收拾餐盒,一边说:“源培师兄在安排任务时,真的可以做到很细致,如果能够把李源培师兄也拉进我们实验团队的话,肯定只有好处…”
管理一个医院,可不是管理一个科室这么简单。
“嗯,徐龙教授也这么说过。”
“你已经毕业了,不必事事都要弱于你两位老师一筹。”
“你和我现在,都没有多余的时间照看实验室里的事情。”
这会儿王院长亲自给他电话是现实,并非是王院长的画饼之语。
“总值班是一个职能部门,如果有急诊安排需要你配合的时候,还是不能拒绝的。任何情况下都是如此。”
“天罗可是我强行换来的,自己得遵守规矩。”
“不会!”
刘煌龙从来都是‘才华’和纯粹的‘技术’吃饭!方子业起身后,轻声给师父袁威宏解释了一句后,便跟在了刘煌龙身后。
方子业才懒得关注这些:“好的,谢谢王老师亲自打电话关心,谢谢您。”
“去疗养院,是你一次非常大的机遇,但你给的回复太过于正式,这就相当于你自己给自己打了一个标签。”
洛听竹小美女偶尔指着手到台上,让方子业多关注那里。
“遇到你这样一个师兄,再遇到你这样一个师弟,明明他的临床天赋比王元奇还要高,却不得不尘隐到尘埃里。”
然而就算把揭翰也培养起来,科室里的人手也不太够用。
方子业闻言就说:“师父,这是肯定的,就算我以后带学生了,我也不会着急分自己的小团队出来。”
袁威宏则认真地看了看揭翰,又扫了一眼方子业和兰天罗两人,叹了一口气道:“我觉得揭翰很可怜。”
刘煌龙也不想来中南医院当什么土地主,他只为成长和破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