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近听到的心情最为美好的消息之一。
我不靠你吃饭,我和你相处过得去就行了!“不过言初,你近期是不能够去做美容手术的哦,不然的话,容易再粘连。最好是一年甚至两年之后,再去做皮肤的美容手术。”
“子业!”邓勇这会儿也是放下了鼠标,斜坐在了椅子上,笑吟吟地看着方子业与言初一众人,当一个相对安静的观众。
言初这话,让他父母脸色都轻轻一变。
“其实在我看来,就算现在言初她不去美容也没关系,现在这样就很好了。”言初的父亲很满足地说。
洛听竹听了,右手轻轻地打了方子业的胳膊一下:“师兄,你自己就是学骨科的,你不知道做一些奇怪的关节屈曲会伤手么?”
甚至在做到细节的时候,他还会让三个人一起感受一下患者的软组织状态。
方子业仔细地看了看邓勇,现邓勇的气质一下子仿佛变了许多。
“叮咚!”方子业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这一次竟然连称呼都没有了。
方子业的声音与电话铃声同时响起。
潜意识就是,Tm的你师父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让我从手外科再重新入门五年手外科?大哥,那时候我都多大了,快四十大几了。
“你其他时候都老实,就。”
“我刚喊她给我录音,她答应了。”
方子业只一笑,而后继续开讲。
如果你觉得我冷淡了,你也可以对我冷淡啊。
方子业也只对这三个人记忆深刻,其他的名字,就只是单纯有个印象。
“师父,我听说董老师他意外过世了,而且是在汉市举行葬礼,你什么时候过去啊?我想给您当个司机。”方子业看到了揭翰的信息,也知道董老师葬礼的时间。
“那明年,明年我高三,明年可以吗?”言初继续争取。
“咯,给你!”洛听竹直接把手机递给方子业后,就又转身去看自己的手机了。
不是师弟们和老师们的信息,根本不用回复。
左手托着腮。
以前周二是手术日,邓勇的门诊都是周四。
方子业也偏身,右手枕着右脸:“我可能就是个天生劳累命!~”
“恢复得很不错,在家里没少吃苦吧?”方子业看向了言初的父亲。
“好吧,伱不一样你的吧……”
“我本以为,韩元晓他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做毁掉科室里的事情,但我还是对他太过于高看了。”
兰天罗严志名与方子业,则是暂时去手术室的休息室躺下暂歇。
方子业挂断电话后,就直接走出了手术室的更衣室,穿着鞋套,往骨科大楼方向走。
也能理解得通。
自己的考虑还是太浅薄了,邓勇知情但没有干预,是对病区主任的尊重。
“邓伯伯,你也要来哦,你今年和明年都要来。你自己就是领导,可以自己给自己放假吧?”言初额外地直接把邓勇给‘套上’了。
而从门诊走出的方子业,心情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洛听竹也是学骨科的,自己的肘关节刚刚的屈曲度很容易得肱骨上髁炎,方子业连辩解都辩解不了,不然又是一场‘基础学识’辩论赛。
下台后,就留下了兰天罗一个人在手术室里守着下一台,刘海华则是推着病人回了病房。
方子业不好奇言初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地就接触到她老师,以言初的家境,再找一些指导老师不是问题,也没有经济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