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学习,将自己的豁口用自己最容易理解的方式表述出来,留白让方子业酌情补充。”“子业,我好像又给你揽了一个大活。”刘煌龙歉意道。
下午,四点半。
刘煌龙一边戴着手表,一边说:“四点半。”
即便Jama杂志期刊逼格非常牛,但遇到了这样的稿子,肯定也是不会放过的。
站在洗手台前,刘煌龙一边洗手消毒,一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兰天罗和袁威宏两人,也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人,是自己花费时间去浸淫就能随意抛开的。
揭翰就在旁边,听了刘煌龙的话欲言又止,然则如此循环几次后,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刘老师,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样更好点?”
很明显是在暗示方子业要不要明着来一场渣男的修罗场。
“我们搭建了问题的框架之后,师兄就可以对框架和框架下的细节进行填充,如果方子业师兄事无巨细地完全将框架和细节都铺叙出来,是不是就更加浪费时间了?”
周五,即将迎来周末。
“我在私下里,特意和科室里的人打听过天罗的操作进展,现天罗在技能训练室里,但凡有比较客观标准的操作阶梯,他都可以爬得很快。”
而有些人,则是对数字非常敏感。他的记忆力可能并不好,但是只要与数字有关的历史事件,他可以倒背如流。
“用更加精准的描述,哪一条肌肉就说哪一条肌肉,胫侧、腓侧,哪一条肌肉的大概什么位置,深度大概在什么层次。”
“好,好的,谢谢刘老师。”方子业连连点头。
而刘煌龙这种非常精准而深刻的分析某个人的长处,是方子业更关注的。
与此同时,编辑部还热情地邀请,希望可以为专科术式进行命名,并希望后续的科研成果,可以继续投稿给Jama。
“你还指望你师父帮你一辈子啊?”
方子业这一次再回科室,是真的现自己非常轻松。
这比起五月份的一台功能重建术六七个小时甚至十多个小时,节省了太多的时间。
“手术以质量为主,没有必要求多。”
通讯作者是方子业与刘煌龙、邓勇三人共通讯。
方子业几人,哪一个他都不会让的。这不是剜心么?把方子业让到邓勇那里去读博士,是袁威宏实在没有办法了。自己能收这几个学生,这是多大的福气?别人求都求不来,袁威宏可不会自断一臂。
这是一个非常庞大地创伤性损伤数据,目前全世界都没有比较好的解决办法,而且它还是以后热门的展方向。
“看来,自己要卸下的外衣,不止是与方子业的攀比,还有傲气。虚心求教,谦虚自审。”
助手的能力越高,就与主刀的配合越是丝滑。
“还比如说严志名。”
“而你的老师袁威宏的话,他是对解剖位置和解剖结构更加敏感的,你不要说这里,那里,左边,右边。”
技术要展吧?汽车等行业也要继续进步的吧?随着城市的展,更多的高能量损伤越来越多,毁损伤的生率只会增高而不会变低。
揭翰忽然开口了:“师父,师父!~刘老师,有回复了。”
“这样或许更好,因为我刚刚讲解的也只是我片面的理解,更加理解自己的,就是自己。”
“这个几乎是无解的。你对他讲解的东西越多,细节越是充分,他能辐射的线条就更多。”
心里则是默念道,无量天尊,反正所有人都不知道,你们学会了毁损伤其实就是变相地在给我‘打工’。
“他还做了笔记,会把图谱中的内容翻译成文字,证明他的空间感比较强。”
即便是功能重建术,也可以控制时间在五小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