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后流动站经历,方子业是不打算全职的,混就行了,反正有足够的产出可以出站。
袁威宏当初种下的种子已经芽。
“这个暂时还不能给你说,也还没有定下来。”
如果说以前他的飘是装的,那么现在他的飘就是真的!如今小组内的气势如虹,莫说是中南医院的骨科压不住了,省内其他的骨科也同样压不住。
袁威宏作为最直接的受益人之一,以后把刘煌龙赶出去并取而代之成为行政主任指日可待。
“其实也还好。”方子业有点愧疚。
其实对方子业而言,如今不管是手外科还是创伤外科,方子业都可以玩得转。
“但实力还是下滑严重的。”
“自己人都更关心你,而不是你的产出。”洛听竹道。
刘煌龙沉默了许久,才无端地感慨了一声:“我都有点后悔以前从中南出走了。”
自然,这些细微的变化,病人和家属都是难以现的。
我袁威宏没下住院总就是硕导,你秦葛罗下了三年才成为硕导,你不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么?
袁威宏则阴阳怪气道:“葛罗,就算你是在我这一届上住院总,子业也归不到你头上啊?”
“我听人说,温东方老教授看到这样的局面都想廉颇带刀。重新顶起临床,但温教授今年都已经六十九岁的高龄了,怎么可能活动于临床之中?”
“方医生,你不知道,因为这条腿的残疾,我丢了我之前的工作,我现在就是一个游散的闲人,做饭还行,去买菜都不方便……”
方子业把其中的利弊给洛听竹分析了一遍。
方子业是靠着医学吃饭的,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即可。
八分的论著之恩,八百分以报,甚至更多,主打一个大家都开心!刘煌龙脸皮的痉挛更加剧烈了:“……”
“方医生,刘主任……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手术啊?”下一床病人的家属和患者都是热情地喊了起来。
至少是二作起,很可能是通讯,共一作。
“如果有人愿意帮忙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方子业说。
当前医院对袁威宏的政策是什么,你继续搞,你不用下乡。正好今年的卫生健康委员会下文了,下乡支援不再是绝对的升职要求了。
“医生,我一直都严格忌口的,几乎处于绝对控糖。”老人忙道。
“师兄,其实你一个人的压力才是最大的。”在不知道方子业可以加点的情况下,洛听竹满脸都充满着心疼。
“是的,揭翰最近抽空产出的,仅仅十五天时间。”洛听竹不可思议地偏头。
“你说刘教授是不是被我们组的氛围给吓到了?所以需要冷静冷静?”袁威宏上一句说算了吧,下一句又开始了。
“其实这个问题刘煌龙教授之前就探讨过了。新术式的开度不能过快。”
不过人越长大,就会面临不同年龄该面临的事情。
如果不是袁威宏,以自己硕士复试期间的表现,你刘煌龙能正眼瞧我一下算我输。
兰天罗赶紧解释说:“师父,昨天是周四,彭隆副教授组目前还是只有一个手术日。”
当然,这样拉仇恨的话就不用说了。
手外科的核心技能缝合术和切开术,在方子业的手里都已经是5级,随时都可以接手。
所以,今年的十月份,袁威宏继正高的研究员职称,副高的副教授职称之后,专业职称也将从主治医师提升为副主任医师,是实实在在的‘三高’人员。
“揭翰师弟在论文写作方面,是真的有独到一面。”
洛听竹也就不再追问了。
“可能不如正常人那么活泛,但如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还是值得期待的。”方子业说完,就走向了下一床。
洛听竹解释完又侧挪了一下椅子,给方子业腾出一定的电脑视野后又道:“而且师兄你现在的任务更忙更重,这些基础的事情,他们两个都说不想让你太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