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那你们团队可真牛。我们医院,为了毁损伤这个病种,可是磨合了好长一段时间。”方子业感慨道。
“我姓皮,叫皮高兴。你可以喊我小皮,也可以喊我嗨皮。”皮高兴侧过脸,一张很喜庆的标准瘦脸就印入到了方子业的视野里。“肖教授和孙教授分别是二病区和三病区的行政主任,也是我们六院最顶级的教授之一,两人平日里来往很少。”
皮高兴马上化身为了鸵鸟。
“还有这里,方医生补了两针,我们之前的神经缝合有点太粗糙了,我们还要请一下杜教授过来串门或者私下里培训一段时间。”
方子业无需向任何人证明自己的实力,所以上不上台都无所谓。
“有车载冰箱,所以我们大家都爱坐聪哥的车出行。”
这玩笑已经出了接待客人的底线,自己人聊一下没关系,但当着方子业的面,说这么多就已经是没有管控线了。
两位教授估计是临危受命,方子业没有第一时间接受来会诊手术,现在来中途“救急”就不要乱指手画脚。
方子业作为原创毁损伤治疗的人,说一些理论问题没毛病,但在具体的细微操作中,方子业并不知道两位教授哪里会哪里不会。
张元聪在皮高兴的心里应该极为有地位,张元聪这么冷语一阵,皮高兴就不再说话了。
“好的,子业,不着急。”张元聪也很有耐心。
清爽和灵动,是两个不同的范畴。
“你看这里,方医生就处理得很好,这样的转接至少会让患者术后康复提升一个层次,这一点我们之前怎么没想到?”
……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方子业终于可以确定自己出站候车的是哪個出站口了。
“皮高兴,你服不服?”
外出会诊手术时,一定要是自己最擅长最有信心的术式才好,如果魔都六院给自己安排了一个上肢的毁损伤,方子业都得挑战一下。
张元聪和皮高兴二人马上上前来帮忙。
“特别是在专业方面,如果谁的操作里面有毛病,都会毫不犹豫的开炮。一些资历比较浅的主任医师他们都会开骂。”
“好好好,方医生你先去隔壁手术间,等我们完成了手术之后,再过来与你取经。”肖教授快点头。
好不容易吃完了份量很少的十几个菜后,方子业才来到了隔壁打了一碗热干面,搅拌搅拌后,吃得喷香。
“让你在肖教授和孙教授面前做助手,你敢去吗?”张元聪继续pua皮高兴。
“皮高兴,饭店的位置订好了没有?”张元聪又问皮高兴。
“方子业,大哥伱怎么称呼?”
他一路都是喊的方老师,就是以为方子业是那种不显年纪的长相,看起来二十几岁,实则有三十二三。
“毁损伤的治疗第一步在于肢体的活性,最主要的就是血管的续接和清创。”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多逼逼,就显得会啰里啰嗦的。
方子业继续清理了一下术野里的血水,才慢慢道:“可能肖教授和孙教授可以尝试一下留白。”
“可能有这部分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子业你的操作征服了两位教授。”
“那么在这个时候,就需要注意一些清创的整体性问题。”
然则,跟着皮高兴张元聪二人一出手术间,方子业走向洗手池时,皮高兴就压低声说:“方哥,你真的太猛了。”
“看过了方医生你的论文,我们的操作,应该还有遗漏和不足。”叫肖教授的人,主动让开了位置。
那种才有点见识就觉得自己无敌于世界的,多是无知者。
一直并未开口的孙教授就问道:“方医生,你之前整理的理论里面,是不是还有一些细节并未完善啊?”
“听聪哥说,这几家小吃还蛮不错,特别是那家热干面的麻酱,是比较正宗的汉市口味。”
“你竟然能让孙教授和肖教授二人在台上完全没脾气?”
又是张元聪主动说:“子业,你更喜欢鄂菜还是湘菜?”
方子业闻言道:“聪哥长得帅,还有钱,追嫂子不是轻而易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