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我师父就交代过了,只能拿一种。”方子业直接拉懂行的人扯大旗。
等过了这一个阶段,压力就会异位。
“还行就好。”
只是内心仍然有些忐忑,他方子业如今的月薪才三万多,外出一趟会诊手术搞了接近两万块钱,这Tm?
方子业给自己的一次性杯子里倒满了酸奶后举杯:“张老师,在魔都的压力会很大吧?”
明天问一问自己的老师就可以了。
“打车费用的话,我们医院规定的标准是不过2oo每天!也没有多退少补的说法。”
“这个就只有专家劳务费,没有主治级的劳务费,其实你在毁损伤领域就是专家了。”
“借用一句话就是,当小医生的时候真好,怎么会想着升职称呢?”
凭啥啊?张元聪却猛摇头:“有必要,非常有必要。”
其实如果按照最正规的形式,这笔会诊费应该交给中南医院,然后由医院进行分配。
Tm的你做个人吧,坐在你对面的师叔,你的师父袁威宏,现在都没挤进去那个圈子你知道伐?方子业的瞳孔暗暗一缩,整张脸挤出笑容:“都是考着老师和前辈们的提携,我才能幸运地勉强挤进去。”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你们鄂省只有肯推,不用魔都六院的这些教授出手,方子业就能上去。
无一不是天赋、资质、底蕴深厚之辈。
“至于怎么去分摊费用,这个我们内部解决。”
“会诊费和教学费用同时拿的话,就有些太贪心了。”
“一般在医学领域,不过四十岁,甚至有些地方规定,不过四十五岁,都算大龄青年了。”
其实方子业和邓勇等人都不知道魔都六院的标准,这个东西都是内部流通的。
方子业听后则玩笑说:“张老师,这么想过的老师至少有大几十个人了。”
“但你过了这個阶段,就得开始考虑其他方面的事情了。”
全国那么多创伤外科青年医师,能挤进全国的圈子里的,都是佼佼者。
即便以后去了地级市医院,得不到这么多钱,甚至可能只有一半,但有过也开心啊。
人是自主的,不能总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方子业如今已经不特别需要看很多人的脸色行事和吃饭,如果继续唯唯诺诺,那才叫不正常。
方子业闻言,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差旅费,住宿费是我们科室出的,这是规矩,我们医院有定点的招待酒店,价格都是内部谈好的。所以子业你也不要嫌弃。”
“至于教学的话,教学本来就是该给钱的。患者受益那是患者得到了实惠,与我们的教学无关。”
“突情况下的义务付出固然值得称赞,但大部分情况下,我们就必须要劳有所得。”
你让他演讲什么大道理,他说不出来,但他一定会告诉你,人生很短,及时行乐,开心就好。
一瓶将满后,不待方子业回复,便大口地抿了一口:“有些时候,一点酒精和尼古丁的作用,会让人处于逃避的港湾中的安稳。”
方子业所说的青年协会是华国医学会创伤外科青年医师协会,不是省级的学术机构。
谦虚、礼貌,是个人修为,唯唯诺诺是自尊心不够,这二者不同。
只是,这样的话,一般都是对外人说的,自己往往很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