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压根不会请你去,你会的别人也都会,就算不会水平也差不多,请你去干嘛?三百块的穷人给五百块的富豪卑躬屈膝?静。
洛听竹阅读文献的习惯比方子业更加细致,她会把写得好的地方特意圈画出,而且还写上自己的注释,偶尔还会将这些东西总结出来,以备后用。
如果方子业现在愿意的话,估计每个月只做飞刀手术,都能轻松月入十万以上。
这是绝大部分医生的体会盲区啊?
可以说是将一心二用挥到了淋漓尽致。
方子业没想到自己回来竟然会被这么高规格“接待”——
在其他人面前都不好表达自己的喜悦,但是在洛听竹面前,方子业偶尔臭美几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也是没问题的。
在骨科,能去积水潭、魔都六院这样的地方会诊手术,牛不牛?
“我就随便看一下,我最近要收实验数据了,学着别人的样子,想把文章写得更好一点。”
洛听竹拿着纸巾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渍,憨笑说:“师兄,我觉得下次我们该买个车了。”
与此同时,科室里的其他博士和硕士们,都是纷纷投来各种异样的目光——
有些好事必须请客吃饭,比如说高分文章,比如说升职加薪,再比如说结婚等。
这些教授的真实功力,无论是在经验、火候、手术量、名气、科研等各个领域,都是业内大拿。
而后就开始为方子业招呼:“来来来,大家说说,你们中午想吃什么,不要给你们的业哥省钱。”
方子业听到了陈芳的调笑,笑脸走进喊人:“师父,陈老师,彭老师。”
可以这么说,中南医院一整个医院,有一个科室算一个科室,能去魔都六院会诊手术的,基本上找不出来几个,最多不过三个。
方子业闻言道:“师父,又是我请客啊?”
而后看着洛听竹额头、脸上的汗珠以及汗湿的刘海,就有些心疼道:“如果下次还是这个天气,你就别来接我了。”
“能在魔都六院截肢的病种,估计也不是一般的创伤了,袁老师说能拿就拿吧。”
“师兄,你听说过哪个医学生有美容觉的时间啊?”
“好吧,很真实。”袁威宏点了点头。
“师父,说实话,一路上都很紧张,到了那里后,就只想着做事了。”
袁威宏便拍了拍方子业的肩膀:“对了嘛,这才乖,这得请客的,子业。”
“感觉怎么样?”袁威宏的喉结上下滑动,此刻表现得不像是一个老师,更像是一个好奇宝宝。
“这种钱也不能天天拿,只是算是人生比较重要的一个里程碑吧。”
安静到落针可闻。
“本来。”洛听竹欲言又止。
“但我师父说还好,毕竟这是我有人无的技术,主要是这次六院联系的两位患者家境比较好。”
“这么拼啊?我听别人说,周末都是用来睡美容觉的。”方子业这会儿心情很好,便有些腻歪,想要和洛听竹分享喜悦。
并不是说心有余悸,而是真的有一种被强行搬上台面的感觉。
然后,袁威宏就看向了其他人:“说好了啊,有一个算一个,中午都不要走。”
“今天早上这边的张老师说,对方入院看到了截肢患者后,还想多给点,但他们也没要,也替我给拒了。”方子业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