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热茶喝不喝?”
刘煌龙虽然是在问问题,可已经在倒茶了。这时方子业若拒绝岂不是有点太不给面子。
“剩下的,我们几个能解决。”聂明贤很肯定地说。
蛋白质变性的香味充斥开,伴随着烟味儿,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也不是?”
“师兄出品,必属精品。”兰天罗真挚地拍了一记马屁。
“如果再这么凡尔赛的话?给我滚出去!~”
知道自己未来可期是一回事,当自己真正走到未来可期的路上,逐渐一步一步地成长,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种改装的器械,以后肯定还需要调试,比如说根据病人的性别、上下肢的区分、肢体直径大小来调节流以及流量!如何调试,其依靠的就是现在看起来无关痛痒的这些相关数据。
聂明贤闻言看了吴轩奇一眼,道:“奇哥,伱摸着自己的胸口说,如果这件事我不及时抽身的话,你觉得我会和现在一样安逸?”
现在的课题有多少?
“你们年轻人好像都更喜欢喝冰镇的饮料。”
方子业不愿意做一个烂尾的人。
最主要的康复效果就是看术后断肢是否可以存活。
袁威宏解释道:“是,我们的情况我自然是知情的,可问题是,我们知情,但一些比较热情的老大爷们不太知情。”
方子业再怎么,也终究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即将做成这么一件有意义的事情,目前还得不到与同伴们的集中宣泄泄。
方子业摆了摆手道:“师父,我们先不聊这个话题,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很重要的好消息。”
“我都没申请,怎么这些老师还注意到我了呢?”
“你去吧,子业。”
袁威宏也是斜眼看向方子业。
这是聂明贤对自己能力的肯定,也是希望方子业可以放心。
这是科研工作者的最基本素质。
冷空调的风扑面很爽,室内的空气很凉,显示着两人谈话的时间已经不短。
刘煌龙实在是受不了了,将翘起的二郎腿归正后,骂骂咧咧道:“不是,袁教授,方主治?”
这个小器械一旦面世,将会改变整个行业的现状,同样也可以改变方子业的‘现状’……
九月份的汉市依旧很热,热得心思躁动难定。
只有两组数据绝对一致,才会被记录在内。
“刘老师,师父。”
“这经费堪比一般国家面上项目资金支持。”
路过骨科大楼的一楼,方子业甚至觉得,下班的护士都在和他打招呼,甚至就连医院里的护工,都认识了他方子业,对他露出最和善的一面。方子业压抑住一切情绪来到了刘煌龙的办公室时,刘煌龙和袁威宏两人在主任办公室里点烟加喝茶。
“师父,我们和聂明贤合作改装的微型循环仪的基础数据已经录取完毕了,现在他们正在过去。”
聂明贤和兰天罗三人便用“可怜”的目光看向方子业,很明显,方子业会因为其他的事情,缺席这一次的完整见证。
如果再算上周围神经损伤后的功能重建术,就可以分出来七个大类的临床课题。
但真正支招的人,自然不是吴轩奇了。
“肢体离体后八小时内,只要配置好营养与电解质的补充,患肢的留存完全没有问题,并没有坏死物质涌入到血液循环中。”
“现在他们正在去给其他的循环仪调试参数,相信不用几天,就可以批量地进行常规断肢离体栽植动物试验了。”方子业平静道。
刘煌龙是第一个坐不住的,左手拿起自己的烟盒就站了起来,呼吸急促,语气慌张:“走,带我过去!”
断肢栽植,严格来说属于手外科的业务,它是手外科目前断肢再植术的延伸,如果说手外科的天花板会被再造的话,这个术式无疑是新一轮医学革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