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威宏就乐呵呵陪笑道:“都还是刘主任你指导得好。”
如果一个疾病,可以通过最朴素的方式就可以被治愈,越是朴素的方式,那么它的意义就最大。
如果刘煌龙愿意去手外科的话,方子业愿意将这个东西的后续课题交给他。
正常人的思维,谁能想到给截肢下来的废弃肢体做一个器械,将其重新赋能活性?而这样的装置之所以不适用于人体活体,主要是短期内需要大量的溶栓药物输注。
“工具先生产了,或许才有更扩大化的应用。”
聂明贤于是继续和兰天罗两人开始探讨,方子业偶尔表自己的意见。
再比如更加通俗的一个例子。
方子业继续留在创伤外科,老老实实,纯粹地做自己的创伤外科医生。
而即便两者兼具,在改良的过程中,仅仅是数据的优化和调试,就能让他们怀疑人生。
如果有一天,肿瘤也可以做到如此的话,那么,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人,绝对会被医学史记录于教科书中,永远被纪念。
没有到邓勇的位置之前,袁威宏永远体会不到邓勇的压力。
直到刘煌龙到达将近半个小时之后,刘煌龙才患得患失地喃喃一句:“原来,手外科并不是上限被固定的专科。”
比如说车的明,就是人类相对脱离步行和只能负重的局面。
但这玩意儿,哪里是那么好搞的,之所以没有任何一個人出面拒绝,主要是看在了方子业的面子上。
七月份的时候,袁威宏经费吃力的时候,医院甚至都有考虑过,要不让方子业等人借居到其他的课题组,等袁威宏有钱了再继续回来。
旁边,吴轩奇只是看客。
然而,刘煌龙见识过袁威宏等人没见识过的东西,所以他的想法早就不在这种单纯的金钱上面。
自然,袁威宏本来就比邓勇更‘不要脸’。
现在袁威宏带组了几个月,至少是名义上带组了。
类似的思绪,再一次地在刘煌龙的脑子里转了一圈。
方子业等人捣鼓微型循环仪的事情不是秘密。刘煌龙恢复神志后,焉坏焉坏:“你的意思是邓主任指导得不好?”
“目前,我们国家断肢再植术的技术普及率是非常高的,基本上重要的地级市,都能非常成熟地开展类似术式。”
人类就是依靠着各种工具慢慢‘驯服’大自然的,最后才得以站在了食物链的相对最顶端。
方子业都私下里捣鼓了这么多东西,即便是花个几十万去试错,那也无可厚非。
刘煌龙和袁威宏两人看到了方子业等人搞出来的小型器械后,仍觉震惊莫名。
现在,这个小小的东西,或许就能爆出让所有能够做断指再植的手外科医生做断肢栽植术,它的意义,必然非凡。
工具这两个字,到底有多牛?
“刘老师,可别给我拉仇恨了,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意思。我对邓老师和刘老师,都是一样尊敬。”袁威宏道。
如果你不给足够的钱,那方子业他们怎么办,岂不是就只能被医院里的一些大佬给招揽过去。
其实方子业的心里在从动物试验室出去科室的路上,就有了想法和答案!
与此相比,他刘煌龙拿下的周围神经治疗相关的杰出青年课题算什么?华科协和医院的教授算什么?最年轻的教授又算什么?方子业如今虽然还没有成长起来,但他做到的事情,已经足以被创伤外科和手外科两个亚专科永久铭记!如陈中伟老院士一般,被永久铭记。
这样的微型循环仪,它比起毁损伤之所以更有意义,是因为它是独立的专利样品。
袁威宏此刻转头看了刘煌龙一眼,他距离刘煌龙非常近,自然把刘煌龙的呢喃听得清晰。
“这绝对算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刘煌龙闻言就笑道:“诶,子业,我得批评你几句啊!~”
方子业、聂明贤、兰天罗三个人的名字,或许会永远被载入到手外科的史册。
那袁威宏干个鸡毛!~当场就否认了,而后也开始学着邓勇的样子,非常不要脸的在医院里要钱。
改装体外循环仪至下肢使用的难度,丝毫不亚于原创出来毁损伤的治疗。
下面的人做出来了这种东西,请客吃一个月的流水席都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