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萧开主任汇报了这件事。”“这些数据也都是我们自己搜集的!”
“我刚刚听到的完全就是谦虚口吻下的凡尔赛,应该不是有什么小动作的。”
方子业回完后,看到王兴欢眉头紧锁,依旧道:“王老师,并且,我们课题组目前仍在不断地搜集数据,我们今年应该还有几篇文章表。”
在烟雾导致的短暂缺氧,尼古丁的“兴奋”刺激下,王兴欢淡淡地点了点头:“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和你们科室的杜教授、邓教授聊过好多次。”
“但我对文章里面的每一个数据,基本都有记忆,而且我表的文章,所有的原始数据,全在我这里有底稿!”
“我另外一个师弟是我师父用一年不升职称来换得的。”
毁损伤的临床课题。
对面的韩墨下意识地先站起来,显然是随时等着是否需要让座。
“那你们投稿?”王兴欢最后问了一句。方子业道:“不不不,王老师,现在大部分情况下,我们课题组是接受的约稿。”
但依旧值得被历史记忆。
“但我们组也没有辜负医院的信任和厚赐,在能力范围之内,本本分分,兢兢业业地做了一些事情。”
“算是吧,我遇到了一群很志同道合的朋友,也依托于医院的信任,多给了课题组一些课题经费。”
仅一点。
他现在的选择非常狭窄,要么帮助方子业拓宽门路,要么就是将方子业逼至狭路,打压他们的展,跟随‘大局’脚步。
袁威宏的确忍住了一年没升职。
方子业的团队可以展得更好,后续的教学等事宜,也将会更加顺遂。
所谓无巧不成书,王兴欢此刻的嫉妒已经不在方子业身上,而在那一个莫名的老师身上了。
这其实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如果等到有一天,方子业他们震惊了全世界,却都还没走出中南医院的时候。”
正是医务科的熊汉忠主任。
不然的话,去年袁威宏拿下优青课题后,就该是副主任医师和副教授了。
“当然也有投稿,只是投稿的数量并不多而已。”
“但只是写文章的话,他就像是母语写作者一般的顺畅。”
兴许也有反应,但又被科室里的一些住院病人压住了,避免资源太少,到时候他们反倒争夺不过。
单独拧出来一个就可以独挡一面,三人聚在一起,他得多爽?他最后会被推到哪一步去?
“我等会儿还有两台手术。”方子业缓缓站起身道。
“当然,省里面的意思又说,鼓励我们医院骨科多进行专业交流与同行交流。”
“我师弟是我们科室的领导见他可怜,所以赏给他第二年优先挑选。”
而昨天刚刚出炉的“微型循环仪”,乃是创伤外科的重大变革,它虽然是模仿了国外体外循环仪的原理,只是将其改良。
‘咳咳咳!’王兴欢可能是一下子吸烟吸得太猛,猛地呛咳了好几声。
这Tm就难怪了!
“在有数据的情况下,你们是如何这么快就产出这么多文章的。”
“去吧,好好做手术。”
王兴欢吸了一口烟,深入肺底,而后又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