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能夸大其辞,而且目前这个课题尚未结题,所以我不能带你们进去。”
偶尔干一票,干一票就休息很久的那种‘自由人士’。因为廖镓很懵啊,明明中南医院的功能重建术和毁损伤保肢术做得这么好,这都几个月过去了,他在网上连毛消息都没看到。
孟记者一听说还有这样的‘秘诀’,竟然全网几乎没有消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要去播报。
“你放心吧,我有分。”吴轩奇回道。
“所以就有了这个专访。”廖镓介绍说。
这种蔑视和鄙视让聂明贤受不了:“你把话说清楚点。”
孟记者等人也是客气地喊了吴主任一声,吴轩奇只是客套几句。
聂明贤越是说不允许看,她反倒越是好奇。
“老是老了点,丑也丑了点,但学术实力是非常强的,最关键的是,他有一个我给你们所说的最大优点,抠门。”
“我们龙台的科技频道,一向对科研人员的新技术和新明,是很感兴趣,也很希望能将一些默默无闻的科研工作者,当作正面的宣传材料。”
孟嫦祎直接曝光了自己的身份。
聂明贤道:“出境不久就没关系,你们不要采访其他内容就好,这里是动物试验室,你肯定带孟记者他们去其他动物试验室也去过。”
话题都说到了这里,孟嫦祎如何会放过这么好一个机会:“聂主任,那我们要怎么样才可以进去呢?”
只是吴轩奇的话还没回完,没想到聂明贤很意外地往远处走了几步,并试探性道:“廖镓?”
聂明贤知道对方有点感兴趣了,可聂明贤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课题未结束之前,他是不能随便带着人往里面冲的。
聂明贤白了吴轩奇一眼:“次奥,你这不要脸的程度真的是天下无敌了。”
聂明贤仔细地回味了一下,便才点了点头:“从一定层面上,可以这么说,当然它的适应面目前十分狭窄,仅适用于四肢的外伤。”
记者要对重要的事情有敏感度,才能够得到更好的新闻题材。
“还,还还还说清楚,你是真给兄弟丢人。”吴轩奇鄙视地啧啧啧一阵后,又把牙刷塞进口腔,留给聂明贤的满是不屑。
当时就请示了领导,这才被廖镓带了过来……
吴轩奇满嘴泡沫,扫了聂明贤一眼,留给了一个十分嫌弃的眼神。
听到聂明贤的声音,一个穿着衬衫的正与人攀谈的半地中海青年转头过来。
一行人就走了进去,一边走,廖镓一边道:“聂明贤,等会儿你能不能表演一下那个毁损伤动物模型的标准化治疗啊?”
“倒也不是什么特别机密的东西,但里面的一些与数据相关的东西,都不能拍摄出去。”
“如果说有什么避讳的话,您可以直接说的。”
“自我从正式的职场退休单做之后,来他这里的这一单,是我职业生涯里的‘低谷期’。”廖镓张口就来,丝毫没有避讳。
或许,在那里看到的人,在受伤的当时,就是和里面的兔兔差不多的状态,因为当前的医疗水平的限制,导致了截肢、残疾。
“这位就是我给你们所说的那位朋友了。”
廖镓是聂明贤的同学和朋友,虽然不是同一个专业的,但之前两人在读研时就相处得非常好。
“是不是课题机密?”
半地中海青年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边眉大眼,却又自带一股书卷气,白白净净的他转身后,认清楚是聂明贤后,便与身边三个扛着摄像机的人道。
聂明贤是副主任医师级职称,但现在是博士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