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损伤属于外伤,是意外,多产生于车祸伤,它是不挑选年龄的……”
“您主要集中的方向是动物试验模型的开放,方医生的研究方向是临床。”
聂明贤分享的过程中,众人全程皆是沉默。
“裘教授,刚刚聂主任所说的这些数据,能不能宣示,我们的改良已经成功了,以后很大可能应用于临床?”
孟嫦祎知道这一次的专访,遇到的含金量最高的,可能就是方子业团队以及这次的两位院士参与的专家团了。
方子业当初都知道强力举荐袁威宏为了兰天罗而去主动争取,如今的方子业为了聂明贤这么一位猛人,没有理由无动于衷。
现在谷元东老教授的这种举动,着实有点不太厚道。
这也是方子业如今才明白的道理。
这就是主场优势。
“这怎么理解呢?我要打一个比方。”
“甚至我们进行病例分享这样学术交流的时候,都会提前与患者进行沟通,如果病人和家属不同意进行病例内容展示的时候,我们是不便用他们术中、术后的照片的。”
“这样的手术,我们年轻的时候都没遇到过,我们现在年纪也大了,肯定是很难再回到临床上去学了。”
过程中还引进了一些趣事:“我记得有一次,因为我在临床上只担任一个组的临床手术嘛,基本上每周就只有一个到两个手术日。”
“这过程中的艰辛,恐怕就只有方医生的团队才能亲自体会。”
然而,方子业和聂明贤此刻心里略显错愕。
“从这时候起,我其实心里就埋下了一颗做毁损伤保肢术的种子,后来,有幸与省内的几位专家,如同济医院的段宏教授,协和医院的齐巧文教授。”
方子业连设备的详细数据都记不全,每次都是以强大的血管外科基础理论来一起讨论。“我们很多手外科和创伤外科的医生啊,如果有了这个器械,他们就可以很轻易地完成保肢术了,这会大大地减少截肢率。”
当方子业将这些背景都铺垫好了之后,孟嫦祎听得是如痴如醉。
“而且,我这次来,其实是为了给廖教授做专访的……”孟嫦祎的业务水平和人品都是非常好的。
众所周知,这个微型循环仪一旦面世,那就是中南医院手外科的核弹级底牌,甚至可以让中南医院的手外科综合排名至少往上攀登十几位都不为过。
方子业的爽快答应,让谷元东很难在一众老教授面前立住脸面。
“刚刚方医生也说了,如果不是廖教授你,他们的毁损伤动物试验模型,至少还要推迟两三个月。”
华山医院固然是想继续在手外科屹立不倒,但也不能太过于不要脸。
这个团队的人,还有人与我?
什么叙旧都不应该存在。
“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
“平时我们的探讨,也多是临场挥。”
“刚刚方医生和几位教授的交流中,我们也了解到,目前,全国范围内,能够非常成熟地开展毁损伤保肢术的医院,从一家已经推行到了四家。”
裘正华没再继续回,而是示意谷元东老教授言。
“你让我们给你介绍,不如问他,他不仅可以给你介绍这两种术式的用途,甚至还能给你表演几台手术。”
聂明贤闻言稍尬:“……”
“这是我们医务工作者必须要走的程序。”
倒也不是漏洞,是认知不清晰。
“不仅仅是创伤外科的医生,还有手外科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