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们团队以后可能会探索出一条相对简化版的保肢术治疗方案,供给各位老师进行参考。”
让你装逼,自己给自己找刺激,老老实实地呆着不好么?心里吐槽了一句,但打字还是非常客气的:“辛苦您嘞,师父。”
众人也就没有追究了。
……
“所谓,无为万物之始,有为万物之母。”
华国的医学操作技术,在全世界都位于比较顶尖水平。
方子业挂断了电话之后,抬头便看到了端着直播设备的两个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斥着复杂之色。
这已经够刺激了吧?
“师兄,现场总得有一个人看着的,你和我都走了,方师兄怎么办呀?”兰天罗回道。
紧接着,方子业才看到了袁威宏来的信息:“子业,我们已经登上了飞机出了。”
与院外的人交流,时时刻刻都要谨慎,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将老院士搬出来,给自己的行为做出最合理的解释。
对方的问题,就是针对毁损伤保肢术的学习门槛,是不是真的需要登堂入室以及以上水平。
“不然是谁欺负了我们师门的人都不知道,那多冤枉啊。”兰天罗用玩笑的语气,说着很冷冽的话。
“好的,谢谢张老师指点。”
“今天的时间实在是有限,张老师您也看到了,理论展示的总共时长是三个小时,我没有涉及到任何与功能重建术相关的内容,就用掉了两个小时五十多分钟的时间。”
本来方子业都觉得自己消化得差不多了。
“sorry,我还以为你已经出去约会了。”
方子业先道歉说:“不好意思啊,段老师,还有会场的各位老师,我刚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私人电话。”
“目前只是这样考虑的。”方子业的回答,彬彬有礼。
“今天辛苦你们了,也就是你们两个做事我才放心,肯定不会坑我的。”方子业道。
“方教授,能不能方便问一下,这一次从梅奥诊所来的同道,会有哪些人?”
方子业也不认识他是谁,但方子业还是客气地道了谢。
本来两人目前的‘理念’就不太顺和,方子业可不希望两人生出巨大的嫌隙,他到时候必须二保一!
“如今毁损伤的保肢术,才在中南医院和我们汉市的少部分医院成功探索,想要其短时间内铺及所有地级市医院。”
且,米国的时区要比华国晚十二个小时左右,相当于那边才是十九日的凌晨四五点。
其实啊,邓勇就算不了那两位院士,他们又能把邓勇咋的?当然,邓勇这么说,就是为了不让方子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网上的有句话虽然扎心,虽然偏执,却也并非全无道理。
他的想法就是,就算我们以一换一,大不了我就回我的数学系混,但你未必有退路。
“师父,刚好结束,所以最开始的那个电话我都没有接到,刚刚的这个电话,因为我这边在直播,就没有接听。”
在她的理解里,按摩就和不太正规扯上了联系。
“等会儿袁威宏老师和我联系之后,我第一时间给您回复。”方子业赶紧道。
“如果张教授您要表达的意思是,我们一期手术过程中,要为方便二期的功能重建术而思考的话。”
三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把他拉进群来。
卫生健康委员会直接出面给自己提了副主任医师,院士给自己扬名的机会,让自己做教学手术,开展研讨会。
方子业一进门就喝了一口饮料压压惊。
世界上,只要是真正做临床,真正做学术的人都不是傻子。
十月十九日的汉市,还下着小雨,是真有点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