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电话还打了过来,来电显示归属地是鄂省汉市,虽然没有备注,但方子业毕竟是从汉市来的,方子业便选择了接听。
好似有点强迫症似的。
“你以为你这幅语气,你就真的成了圣人了啊?”
方子业仔细地在血肿的上面探了探,现血肿的搏动消失之后,便马上松懈了一口气。
“方教授,一起吃饭去吗?现在已经到了饭点。”林桥山问。
林桥山闻言,虽觉得惊讶诡异,可还是相信了方子业的话,快地挪动着探查的视野。
“先,我的恩师袁威宏言传身教,字字珠玑,让我得以从硕士毕业。”
炒菜好吃,也是技术之一。
不过,方子业并未接过刀,而是先后拿起了三把止血钳,继续往腹腔内部探。
听到方子业的声音后,让方子业非常意外的是,刚刚还叫嚣得非常厉害的宮家和教授马上走上前来:“方教授你好,我是宮家和,也是创伤外科的。”
“辛苦了,哥!”方子业又客气一句。
听人说,这小电驴的电池是每两天就会有人更换,每个别墅里面有两台。
即便是后来进中南医院的病人疗效不太好,手术质量不够高,那你们不应该找我方子业啊,我又没给你们做手术。
林桥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了右手:“方教授,很期待与你一起共事!”
“我女朋友来送我了。”
林桥山主动地帮方子业解开了衣领的系带后,问道:“方教授,刚刚您最后止血的那个操作,到底是什么原理啊?”
回程!
林桥山闻言一愣:“你看到出血点了?”
“你还不服气是吗?”
这会儿,血压已经提到了11274!
“真正的出血点,在覆膜后,属于是局限性血肿。”
在医院里,用一支可能就会有一点钱可以拿,方子业还以为这样的风气还到了这里,那可就有点不妙了。
陈老中医的儿子,就是这里的供货商,各种器械和设备,都可以供应得很全面。
手术过程中,方子业肯定不会浪费时间教学的。
这已经是正常血压的范畴了。
“你是何居心?就只是为了骂我几句,逞口舌之利么?”
“听顾毅医生说,方教授您在止血方面颇有造诣,我们这里没有专业的血管外科组。就想请您过来看一眼。”
“郑组长,我凭什么?”
“现在我们整个团队就是一家子,家和万事兴,你就要服从安排!~”是郑大海的声音。
“我对不起谁了?”
或许是他只是不习惯说以后要跟着自己,觉得一个主任医师跟着自己一个副主任医师委屈了,而不是特意针对自己。
“师兄,一般来讲,疗养院是不会出现急诊的,这么着急给你打电话,应该是出现了意外情况。”
愣是没有一个讶异的声音,和其他的音节,全都是静静地等着方子业的‘表演’,围观方子业操作。
“哦,有了功劳就是他的,有了擦屁股的事情我来,他是我儿子还是我孙子啊?我要这么孝敬他?”
骑着小电驴,方子业不用再问路,一路就从手术室的门口,直接飙到了别墅区的停车场。
“经常做急诊手术,多多少少会接触一些。”方子业稍谦虚,并没有说,我们医院血管外科的人都想死我了这种抬高自己的话来。
方子业则是到了别墅区的‘车库’里,夹了一台小电驴,快地冲向了对门。
“那就下次有机会一起再聊吧。”
方子业则是喊了一声:“顾师兄,跟我一起出去洗手,上台。”
嘴里轻声问道:“方教授,不是听说你是创伤外科的医生么?怎么血管外科的业务,也熟练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