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组的病人,则大多都是外科手术之后的……”
“人可以演表情,可以变脸,可以变气质,但变不了筋骨。”
方子业闻言,先是一愣。
就算表不了什么意见,单纯地听一听方子业的思路也是极好的。
煮茶,点烟,知道方子业喜欢喝点饮料之后,杜东临还提议要不要给方子业点一杯奶茶或者咖啡。
杜东临道:“方教授,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会儿我就去给陈院长和郑组长写材料,张罗这件事情。”
“说起来,我和杜教授两人都不擅长基础科研,都是把学生放在了实验室那边,让擅长科研的教授先带着的。”
“梁主任,那你到时候,在群里面特意标注一下吧……”方子业就答应了下来。
方子业只是扫了一眼,便回道:“那就没错了,病人应该是真的,不过具体是不是他,你我都不能确定,是吧?”
只见,那一对远去的父女,老人扔下了手里的拐杖,女人拿着拐杖还在老人的身边低语了几句。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无忧无虑地被保护一辈子,除非你愿意一直做一只雏鹰,不往外飞。
“同样的,我回去之后,也看过很多,活着的人,罹患行动不便的困苦。”
“标准不会比外界低很多,自然,也会扣除我们的一部分绩效,这也无所谓,我们肯定都是同意的。”杜东临如此说道。
固然是那老人太过于狡猾,也是他们自己检查不够细致,连这样的差错都没有现。
“还希望方教授您能够看在,我的老领导,还有另外几个人,身上落下的残疾多少是为国出力或者为人民出力的份上,能够答应为他们全心全意地手术一次。”
“其实带组没有什么标准化的模式和格式,大家各有体会,每个人的理解和理念也各不一样。”
“正常人也不会想着假装病人去办理住院手续啊?”方子业说。
“给我们上一上课,课时费的话,疗养院都会记录的。”
“再冒昧地问一句,这个带组,需要做的事情都有哪些呢?”方子业道。
论迹不论心,论心天下无好人。……
“正好手外科的杜组长也有空!”宮家和非常客气地道,对方子业是有点尊敬的。
也就答应了下来。
“其他的?”
“做不了太多的事情,也没有人保他,他还留下来干嘛?好吃好喝好工资的供着?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孟延年,四十岁左右,来之前不是副高,来之后升了副高,听顾毅说就是今年六七月份的事情。
“这不,才有了你哥哥的好日子,我之前给你说的好处就是这个。”
“谢谢梁主任的厚爱!”方子业忙道。
“韩红权!把他的病历资料拿过来一下。”杜东临第一时间,脑子都麻了。
“我们这里的医生,每个人的素质都还是非常高的,完成日常事务,一点都不难。”
梁主任听完,马上笑道:“方教授,你放心,你心里膈应的事情,我一定安排人给你处理得明明白白的。”
两人几乎是同时走向了某一处的转角,当时便消失不见……
“就是,方教授你在做手术的过程中,或者过程之外,可能需要多费些心思带教。”
“刚刚这位老者,他的骨骼是没问题的,他拄着拐杖干嘛呢?”
这本是郑大海常走的路,那个颜色分明的大垃圾桶,那一株他平日里去查房路上最喜欢看的一株晚菊,那曾经绊倒过组里面的台阶,横梁雕栋,一切都明明很熟悉。
顾毅摇头:“子业,你也待不长,我也不能一直被人提携,总会离开的。”
“当然,我是这里面资历最浅,也是最菜的,估计再怎么留,也留不了多久。”顾毅唏嘘感慨,显然是十分舍不得这里的。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教学医院,医疗资源的丰富程度可以达到三个甚至四个教授同组的地步。”
而方子业的运气比较好,或者说方子业太过于优秀,所以他的老师,也没有把责任丢到方子业的身上,只是让方子业“代师带组”,一直都在潜移默化地培养着方子业的能力,而方子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