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爷爷的话她不敢忤逆。
所以在这三年里,她拼了命的工作,就是为了证明,她是优秀的!优秀到不需要依附其他人,只凭自己就能把兴荣带到全新的高度!
可她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充斥著交易跟算计!
她看著眼前相依为命的父母,只觉得无比陌生,无比心寒!
曾经,她嫌弃江北平凡无用,看不起他低声下气委曲求全的模样。
殊不知,人人都是江北。
林晚晴只感觉心乱如麻,情绪彻底失控,踉蹌著衝出了病房。
“晚晴!林晚晴!你给我滚回来!”
……
失魂落魄地走在街头,冰冷的晚风颳在脸上,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此刻的林晚晴,眼底满是疲惫与绝望。
兴荣集团的危机愈演愈烈,早已没了往日的风光。
失去了稳定的核心合作支撑,整个公司如同被抽走了骨架,摇摇欲坠。
產品大量滯销积压,再找不到新的接盘方,等待公司的只有破產清算一条死路。
林晚晴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眸,掏出手机,翻出了秦问的联繫方式,犹豫再三,还是拨了过去。
这三年,她一直是独立女强人的形象,从不委屈求人。
但兴荣的事已经不能再拖了。
如果能说服秦问,帮著拿下几笔大订单,兴荣就能暂时稳住局面,稍作喘息。
过了没一会儿,电话接通,一道气喘吁吁,带著些许压抑的声音响起。
“餵?”
林晚晴愣了愣,“秦问?”
“怎…么……了?”
秦问惜字如金。
林晚晴张了张嘴,没好意思直接求助,“你是在忙吗?”
“嗯~”
秦问的气息很粗,喘得很有节奏,
“在……哦~在跑步!嗯~”
“好吧,那你先忙。”
林晚晴越听越觉得奇怪,最终还是没能开这个口,简单说了两句就掛了电话。
求人这种事,还是当面谈比较好。
於是,林晚晴抱著最后一丝希望,驱车赶往秦问的住处。
在动身之前,还贴心地准备了礼物。
那是一套地段极佳的独栋別墅,是秦问前不久在一场拍卖会上高调拍下的。
为了追求林晚晴,还特意把產权登记到了林晚晴的名下。
钥匙,大门密码,全都交给了林晚晴,自己只有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