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跟这帮人废什么话?
他当即望着众人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还是老四说得对。”
“老二,老三,老四,我们走吧,这破地方没意思。”
说罢,沈经带着叶玄等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房。
与此同时,几人身后传来一阵阵嗤笑声。
“什么玩意儿,还龙不与蛇居?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就是,几个穷学生,也敢在这种场合放狂话。”
“周丰年,你儿子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
周丰年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
只有角落里,玉小龙端着酒杯,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刚才沈经那句话——叶家老祖就在现场。
在别人听来是疯话。
但她心里清楚,那是真的。
。。。。。。
包房门一关上,周瀚就急匆匆地追了出来。
“沈哥,等等我!”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几人面前,脸上满是歉意与自责。
“沈哥,真的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们受委屈了。”
看着周瀚涨红的脸,沈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浑不在意地道:“你小子跟我们道歉做什么?今天这事又跟你没关系。”
“相反,今天你能站出来替我们说话,这份情我沈经记住了。”
周瀚眼眶微红道:“可是。。。。。。”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
左飞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大男人别动不动就要哭,真想哭的话,回头找个妹子搂着哭。”
周瀚不禁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