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沉挽跟傅贏舟结婚以来,她父母就没有过问一句。
仿佛她从来都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也不知道如果是沉星嫁给傅贏舟,他们是不是也是这样。
他们让她带傅贏舟回去,无非就是一件事。
有事想让傅贏舟帮忙。
可惜他们打错算盘了,她跟傅贏舟关係算不上好。
“傅贏舟也不一定会跟我回去。”
沉挽没有理会那条信息。
时间是在下周,她也不急著去回復。
反正她父母给她发信息从来都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她回不回都一样。
“挽挽,你这话说得。”
苏晴嫿拿起一条修身的短裙,在她身上比试。
“投餵了这么久,你跟他的关係总不能没有任何进展吧?”
沉挽瞧了眼她手上,跟她平时穿衣风格天差地別的裙子,拧了拧眉。
“没准还真没进展。”
今天,她给傅贏舟发了好几条信息,对面回復都是在三个字以內。
之前他就算再怎么样,都会多说几个字,或者是问几句。
前后变化太大,可偏偏她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她明明没有做什么。
“好啦,別想了,你今天是来逛街散心的。”
苏晴嫿塞她怀里,將她往试衣间推。
“没准他只是工作太多了,忙不过来。”
“这衣服,我穿不习惯。”
沉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进试衣间。
“不要用一种风格限制自己,多试试嘛!”
……
她跟苏晴嫿在外面逛了一天。
再回到別墅,天已经暗沉。
她扯了扯身上那件极其不符合她穿衣风格的收身短裙,感觉浑身不自在。
裙摆到大腿的位置,她在沉家循规蹈矩惯了,从没试过这种风格的衣服。
这裙摆短得让她缺乏安全感,紧身的设计更是將她身体曲线完美勾勒。
她忘不了苏晴嫿让她一定要穿这天裙子的理由。
“我问过了,傅贏舟暗恋的那个女生,就是这种穿衣风格。”
“你试试,没准他就能把你当成她,情绪上来,乾柴烈火,酱酱酿酿……”
她很反感这种替身文学。
但想想那一个亿,她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但她受不了了。
她几乎是踮起脚尖,做贼似快速穿过客厅,只想赶紧回房间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太太,就你自己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