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九年,瀛洲,第十一区。
东京都的街头飘落淅淅沥沥的小雨,过路行人急匆匆走著。
林青鱼看著面前亮的刺眼的白炽灯。
这是一间审讯室。
……
“警官同志你好,请问你今天晚上有没有吃饭?”
“你好,已经吃过。”
“吃的什么?”
“鰻鱼饭。。。別废话,我问你答,姓名!”
“林青鱼。”
“年龄。”
“男。”
“性別。”
“十七岁。”
听到这里,负责做笔记的治安人员实在没办法忍受下去。。。他抬起头,看见林青鱼灿烂的笑容,眼皮不著痕跡的跳动一下。旋即,
就在笔录上写下“疑似智力有问题”这几个字。
林青鱼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是笑笑。
孤零零的白炽灯仍然亮著,林青鱼的面前坐著两位治安人员,一位比较年轻,而另一位则是成熟的中年男人。。。即便是最大號的警服,都掩盖不住他那爆炸性的肌肉。
四周的软包代表这里是特定的审讯室,底下藏著限制觉醒者发挥能力的禁石。
但以林青鱼普通人的身份来说,
他还远远没有这种做vip包间的地位。
就连旁边的中年警官都觉得纳闷。
中年警官摸到兜里的烟盒,又抬头,看向监控的时候缩回手指,转而略带不耐烦的说道:“ok!只是一点小事情,不至於弄的这么麻烦!”
“但是。。。”另一位年轻的警官似乎有些戒备。
中年警官站起身来,自我介绍道:“我叫佐藤一郎,警號033371,现在,由我全权接管你的案件。”他將执法记录仪打开,说道:“考虑到你身份的特殊性,外加案件的性质並不恶劣,你犯什么事来著?”
林青鱼主动说道:“偷窃,不过你能定性为抢劫。”
“这两个是同一个性质的事吗?”年轻警官眼皮又一跳。
没见过往自己身上主动要求加刑的。
真刑啊这傢伙。
中年警官则是没管这么多,咧嘴一笑的回:“好像还留在原地主动要求店主报警?真有你的。”
“毕竟作为新世代好市民,要带头牴触犯罪。”林青鱼回以笑容。
“根据你的罪级,以及北部联邦的法律要求,你的结局是要么被引渡回国,再回华夏蹲几个月。。。毕竟你是华夏公民。要么取得当事人的原谅,全额赔偿损失,再找到监护人的签字,是允许保释出门的。”
中年警官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钟錶。
又忽然想起这种审讯室內没有表,因为要折磨故意犯罪的“恶人”。
他只能佯装洒脱的说道:“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想清楚。”
话音落下。
警官先生非常放鬆的靠在椅背上,看向林青鱼,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