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予此时確实归心似箭。
恨不得立马飞到京都,將解药涂到元瑾之被咬伤处,省得她多受皮肉之苦。
但是为著个女人不顾一切,顾近舟说错了。
他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了一切,看似退,实则在给邪教残余势力埋雷。
与其在海上苦等盛魄上鉤,不如放盛魂归去。
四个小时后,飞机抵达京都。
早有车子等著接他们。
一路疾驰来到顾家山庄。
沈天予並未回家,直接去了外婆苏嫿家。
因为元瑾之和秦珩在她家。
元瑾之已经疼得昏迷不醒,手背上扎著针,靠输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徵,鼻唇间也罩著氧气罩,顾家的家庭医生正守在一旁。
苏嫿和鹿巍则去了她的工作室,合伙研究解药。
秦珩比元瑾之强一点,没疼晕,但是右手已经肿得有两个大。
沈天予倒出两粒药丸扔给他,道:“吃了。”
秦珩伸手接过来,往嘴里一扔,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水杯,一口喝下。
沈天予又將药膏递给他,“自己抹。”
他则將元瑾之扶起来,倒了两粒药丸,取下她鼻子上罩著的氧气罩,捏起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塞入药丸,用水餵服。
等她咽下,他將她放平,取出药膏帮她涂到额头上。
那额头已经肿成了两个大,又红又肿,肿得皮肤发亮。
比神话中的寿仙翁还夸张。
她原本美貌周正的小脸,此时看起来十分滑稽。
顾近舟回家看完小倾宝和顏青妤,也赶了过来,看到元瑾之的额头,没忍住笑,道:“这傢伙,此刻怕是她最丑的时刻。”
沈天予並不觉得好笑。
他心中阵阵刺痛。
这丫头是被他连累的。
他闭上眸子,將元瑾之的手放到自己唇下,心跳涌动著阵阵愧意和心疼。
顾近舟看向秦珩和家庭医生,道:“撤吧,难得这小子发情。”
秦珩谁都不服,就服顾近舟这张嘴。
好好的事被他说得这么不堪。
三人撤出臥室。
顾近舟將门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