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我特意又去抹了沐浴露香水的”
“我狂吃!老吃。”
母亲被我舔地咯咯直笑,说,不知道怎么养成我这种习惯的,好像天生就有。
我说我天生就爱妈妈的脚。
“嗯……慢点儿。”
母亲说了这么一句话,又继续用手掌套弄着我的鸡巴了。
其实母亲的这一系列行为和她的形象都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可她如果真的愿意一心一意服侍一个人时,这种违和感又变成了一种视觉极其强烈的反差。
那天,那晚。
那个一身清纯,温婉,端庄的女人,抱着把吉他为我弹奏了一曲咏春的妈妈,那个仅仅是看着形象,就能让人沉迷于她的魅力,她的文静之中的女人。
看着母亲那摇曳生姿的黑长,麦浪的秀发,我忍不住迷失在了她的温柔乡之中。直到母亲轻启小口,含住了我的红肿胀痛的龟头。
女人的舌头轻轻地舔着,手仍就在缓缓地套弄着,她的眼睫毛轻颤,目光却又专注地放在了我的肉棒的身上。
母亲轻轻地裹着,秀发垂落在了我的阴毛上,她也没顾及。她的动作依旧温柔而优雅,女人就像一本随时在更新的小说,作品,书册。
阅读她的男人在不断地成长着。
而她,也在不断变化着,神秘地像朵夜晚里的紫罗兰,当你以为她很神秘时,其实她对你很温柔,依旧是曾经的那个母亲。
可当你觉得自己读懂了她时,却又发现她展露给你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是纯粹,而又独立的美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这就是用来形容妈妈的,我怀疑那怕我没有在她伤心难过的那段时期出手拯救她,她依旧可以过的很好,只是因为爱我,爱那个家,所以她才有了软肋。
她才有了顾忌与想要爱的人。
母亲的手指像仙女抚琴一般地挑逗着我的肉棒系带,让我爽的欲仙欲死的同时又集中不了注意力。
这样横着腿的姿势或许有点儿累,母亲没过多久就缩回了脚,我没法摸女人的小脚,就只好把手覆在了母亲的臀掰上,慢慢地揉着。
前列腺液像甜浆一般被母亲的舌头勾起,卷进了口中,母亲继续套弄着我的肉棒,这种姿势是她最舒服的,母亲平时也不怎么喜欢给我口交,但是她喜欢舔着我的肉棒,不吞下去还好,全根没入容易顶到女人的喉咙。
母亲只喜欢这样用舌头舔着棒身,包皮系带,龟冠沟壑,最多再含着那硕大的龟头,给我套弄口交,顶深了一点,她就不开心了。
“嗯哼……”
随着我的手掌微微用力,母亲也配合地发出了柔媚的嗓音。
“嗯……嗯……”
“吧唧……嗯嗯……”
这样口了七八分钟,母亲捏了捏我的肉棒,说硬度还可以,怎么每次都要她口,才能达到这样的硬度。
我给了母亲大人一个孩子般的微笑,母亲呵呵地弹了我的鸡巴一下,然后才慢慢地坐起身,当着我的面,将白色的蕾丝内裤丢在了床下,女人微张双腿,慢慢地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来。
肉棒进入阴道穴肉的一瞬间,我们母子两人都忍不住地哦了一声。
母亲轻轻地哼着,扭动着屁股,那柔软肥美的俩对臀掰很好地抚借着我的躯体。
明明和母亲也做了不少了,可是每次做都有新鲜的,侵入魂魄之中的感觉,让人沉浸,无法自拔。
母亲的动作很轻柔,肉棒像是泡在了一团温水里,酥酥麻麻的,母亲忍不住扭动着水蛇腰,那细嫩魔鬼般的腰肢,承载着浑厚饱满,沉甸甸的乳房,两颗硕大饱满的雪峰在光辉里泛着淫靡的光。
“妈……!”我轻轻地催促着,同时又胯下顶了顶妈妈。
“啊!……哼……”母亲发出淫靡的声音,同时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臀部。
母亲的脸蛋微红,小口轻轻地张着,既是在不断地喘息着,也在缓缓地吐出淫靡催人肾上腺素的音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