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陈淑仪的头被打得向右歪去,直接撞在了陈诗茵另一侧的肉棒柱体上。
她强忍着那种从股间急速升腾起来的燥热,趁着大口吞咽口水的间隙,努力稳住声带,维持着平常那种温和的声音。
“我在温泉里总是拉伸一下嘛~很…奇怪吗?”
她对着上方白了一眼那个用鸡巴抽她耳光的赢逆。那一眼里带着嗔怪,却也掺杂着无可救药的迷离。
墙那边的王朝阳泡在温泉池里。
听到这种涉及到女孩子在水池里做身体拉伸这种相对隐私的话题。多少让这个纯情的处男有些不好意思。
他在水面下缩了缩身子,将那块白毛巾重新在脑袋上盖好。脸在这热水熏烤下红得更加透彻。
“不……不奇怪哦。只是第一次知道有点吃惊……”他有些尴尬地解释着,生怕自己的反应会让陈淑仪觉得他是个满脑子下流思想的变态。
而墙这边的陈淑仪。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些剧烈压抑的低喘和黏糊。
“因为是在温泉里做的所有很害羞,不好意思说出口……?”
撒谎。满口都是为了掩盖正在被两根性器夹击事实的谎言。而在她张口说出这番谎言的时候,她其实早就已经伸出了两只手。
那双戴着透明半截手套的双手,眼冒着狂热的爱心,极其主动地、极其贪婪地分别握住了那两根还在用龟头不断戳在她脸颊两边软肉上的大鸡巴。
滚烫的温度和血管突突跳动的触感从掌心清晰地传了过来。
大脑里那些一直因为自我欺骗而构筑的所谓“爱情和纯洁”,在真实的肉体接触面前瞬间瓦解。
满脑子、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神经细胞里,此时此刻都只剩下对于大鸡鸡的极度渴望。
‘啊啊齁?肉棒的气味…好厉害?’
陈淑仪的鼻子贪婪地翕动着,抽吸着这股极其腥臭、却让她犹如吸毒般上瘾的味道。
看着一墙之隔的那个小子居然就这么傻乎乎地相信了那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赢逆感叹于王朝阳的迟钝,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陈淑仪头顶那个粉白色的母猪耳朵边缘,用极轻的气音小声嘲弄道:
“啧啧…竟然被这种慌给骗到了啊~”
听到赢逆的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陈淑仪最后的羞耻防线。
就像是一个得到了解放指令的发条玩具。
陈淑仪迫不及待地将脸扭向右侧。
她那张小巧的樱桃小口猛地张开到最大,极其下流地、一口就含住了面前自己亲生母亲陈诗茵胯下的那根粗壮肉棒。
“唔啵……咕唧……”
那张滑腻的小嘴被撑得连一丝缝隙都留不下,脸颊因为吞吐的动作而深深地向内凹陷。
那条软糯的小香舌在口腔内侧疯狂地绕着那个宽大的冠状沟打着转。
‘对了……我向朝阳撒了谎…这样的事………啊?妈妈的大鸡巴好粗?而且龟头好大?’
一边舔得口水四溅,她在内心做着极其苍白无力、实则满是下流色情的忏悔和惊叹。
而另一边,只隔着一堵墙的王朝阳,完全没有察觉到此时的女汤清洗区,那场堪比地狱淫窟的画面。
他甚至因为得到了陈淑仪的回应,紧张的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池子里,还在那儿感叹地喋喋不休:“这里的温泉真大呢~”
陈诗茵看着自己女儿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含着自己肉棒上下套弄、甚至眼角还飙着眼泪的淫贱表情。
“啊啦~舔着肉棒的表情~真不错啊?”
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在陈淑仪那戴着母猪耳朵的头顶上抚摸了几下,小声地发出母兽般的赞叹。
那根肉棒在女儿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胀得越来越硬。